喊叫的惩罚(继续榨汁/掌捆/抽打/)
偷懒了这么久我都懒得跟你计较了,还敢在调教室里对我大喊大叫?” “嗯……啊……”被调教过的身体逐渐适应炮机的新频率,于宁恢复了部分神志,呜呜咽咽地对陆承求饶,“宁宁……啊……宁宁真的……哼啊……真的知道错了……” 该改改他的臭脾气了,陆承还是没手软,把手头最后两颗葡萄一起送进去,看了一眼手表时间,“从现在开始,不许发出声音,最后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把剩下的葡萄都给我榨完。” “呜……”话音刚落,于宁就泄出一声,陆承立马在他还插着葡萄枝干的yinjing上捆了一掌,以证实他会说到做到。 他要趁这个时间回楼上洗个澡,冲跪候在原位的青渊招了招手,“青渊,叼个小型皮拍子过来,平时打你jiba用的那种。” 调教室有许多型号的皮拍子,责打yinjing和rutou的那种属于小型皮拍子,青渊挑了只陆承平时使用次数最多的红色婴儿手掌形状和大小的皮拍子,叼在嘴里爬过来递给陆承。 陆承接过拍子,二话没说先在于宁的yinjing上抽了一下试试手感,于宁疼得一颤,但忍住了没叫出声,往后xue塞葡萄的手也不敢停,他的后xue已经快被炮机上疙疙瘩瘩的假阳具撞麻木了。 “你站起来。” 青渊接收指令,从地上爬起来站在陆承面前,双手背到身后,双腿岔开到与肩同宽,是陆承规定的标准站姿。 “一会儿不用站这么标准。”看他绷得辛苦,陆承用皮拍子在他rutou上拍了一下,提醒他可以放松。 “我去楼上洗个澡,你呢就站在这儿替我盯着于宁,他要是敢漏出一点声音,你就这么拍他一下。”陆承说着在青渊半勃起状态的yinjing上拍了一下做示范,“明白了吗?” 青渊疼得蹙了下眉,没有发出声音,yinjing在被抽到的刹那,于疼痛中获得轻微快感,缓缓起立,被陆承问话后才开口,“明白了主人。” 陆承没第一时间把拍子交给青渊,饶有兴趣地用皮拍子在青渊的yinjing上又拍了几下,每拍一下青渊的guitou就上翘一点。 “这么sao?” 被陆承仿佛是第一回研究他身体般的语气羞红了脸,青渊羞赧地回答,“是因为打青渊贱根的人是主人,青渊才发sao的。” 青渊在调教机构里训练出的口癖,因为调教机构天天给他们灌输他们是世上最下贱的存在,潜移默化的洗脑下,青渊已经习惯他下贱的身份,所以总会在形容自己时前缀加个“贱”字。 刚来陆承家里时还喜欢一口一个贱奴的称呼自己,陆承听不习惯,硬逼着他改叫名字,至于其他口癖听着没那么碍耳,便随他去了。 被青渊的回话取悦到,陆承最后奖励似的用皮拍子在他的囊袋上拍了两下,才把皮拍子递给他,然后绕到他身后,手指插进他被干了一下午,被cao得十分松软潮湿的后xue,下巴抵在他肩上,很轻地问他,“没塞东西会不会觉得很空虚啊,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