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奴的博弈(扇巴掌/踩/攻给受口/精神)
那一面,狼狈地对他袒露心里全部的脆弱。 青渊的身体已经在不断地发颤,yinjing硬得像根铁棒,再憋下去,恐怕他会对他日后的射精功能产生一定的影响,陆承低头凑近他耳畔,在他耳垂上重咬了一口,“青渊,你要跟我犟到什么时候?” “抱歉主人……青渊不是故意的,青渊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青渊动人的眼眸中开始涌出无助泪水,双腿不住地打颤,他只是在沿袭调教机构教的那套规则,尽最大的努力用身体取悦主人,满足主人的一切要求,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这几天他越听话陆承反而越生气。 陆承用指背拭掉青渊的眼泪,覆在他唇上轻吻,宠奴走进琢磨不透的死胡同,也是做主人的失职,光打骂是没用的,要放下身段循循善诱,“我有那么可怕吗?嗯?你到底在害怕些什么?” 青渊的额头因极限的忍耐而渗出薄汗,“主人……主人并不可怕,青渊并不害怕主人。” “那为什么忍到这么难受了,还不来求我?” “难受但是还没坏掉,没坏掉就不需要去麻烦主人,青渊不想让主人多cao心。” “你知道坏掉的宠奴是什么下场。” 青渊坚定的神色中流露出一丝悲伤,“会被主人抛弃。” “所以你是因为想被我抛弃,才故意不求我,故意让我把你玩坏的?” “不是的……不是的主人。”青渊慌张地回应,“青渊很想一辈子都待在主人身边。” 陆承帮青渊把他偏长的发丝别到耳后,清晰地凝视着他深邃惶恐的黑眸,“那是为什么?青渊,听话,跟主人说实话。” 在陆承步步为营的温柔攻势下,青渊的心理防线终于被击溃,眼泪再一次密集地啪嗒啪嗒掉落,“主人疼宁宁超过青渊,青渊怕主人会不要青渊,所以想懂事点,再多懂事点,可是青渊越听话主人越生气,青渊真的很对不起主人,青渊不想惹主人生气的……” 陆承耐心地替他一点点擦去眼泪,“你刚才说没坏掉就不想去麻烦主人,可是你有没有站在主人的立场上考虑过,主人舍不舍得你坏掉?” “那主人……”眼膜上还蒙着一层泪,视线有些许模糊,青渊看不透陆承的心思,茫然地反问道,“舍得吗?” 第一次面对主奴间的信任问题,不清楚主人的心意没关系,陆承愿意替他解答,他捏紧了青渊涨到极限,黑紫色的yinjing,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舍不得。” 在剧烈的痛苦中得到最有安全感的答案,青渊张着嘴,大口的喘息,精神上已经得到了最佳的慰藉,痴迷地望着陆承,享受他给予的疼痛。 接着陆承单膝跪在地上,吐出舌尖轻柔地舔弄青渊快憋到爆炸的yinjing,陆承舔得很仔细,包括两只rou丸在内的每一处都没有漏掉。 陆承的舌头柔软但强势,目的明确地用软rou刮蹭在青渊的每一个敏感点上,舌尖还犀利地戳舔进他的马眼。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