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三）矛盾

嗓子，打断了奇怪的沉默。

    “没什么事的话，我接着上班了，你也早点回去，别喝多了。”说完他转过身，准备推门出去。

    “顾言，”秦洛笙连忙叫住他，“那天，对不起，我不该说……的。”

    顾言停下来，转身对上秦洛笙微微发红的眼睛，他叹口气，柔声道：“没事的，别放在心上。”

    秦洛笙眼睛却更红了，他看着顾言，不知道是要哭了还是酒劲上来了，说话都有些不顺畅。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但是，我真的把你当朋友看。虽然一开始，我和你搭话确实是因为有一点，就一点点可怜你，可是你真的很好，愿意陪我玩，对我又有耐心，我真的觉得你就像、啊不，你就是我……哥哥。”

    顾言的表情忽然顿住，秦洛笙从没喊过他哥哥，他张了张嘴，好像想安慰他，却又沉默下来。

    他看着好像受了委屈一样的秦洛笙，有些怜爱，却又有些压抑的负面情绪忽然开始涌动。他冷下脸，像是发泄似的慢慢道：“那要是我其实根本没兴趣陪你玩，也根本没有耐心呢？”

    秦洛笙呆住了，他没见过听过顾言这样的表情和语气，一时间甚至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顾言却没有停下来，他走过去，看着秦洛笙愣怔的表情，几乎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意，“你有没有想过我其实根本没想当你的哥哥，秦洛笙，不是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的。”

    秦洛笙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他听明白顾言说的话，脸上的表情也挂不住了。

    “你什么意思？”

    顾言转开眼深吸了一口气，退回原来的位置，“你都听到了，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我要继续上班了。”

    说完他不再看秦洛笙的反应，听到秦洛笙喊自己名字也没回头，大步走出休息室。

    祁均遥见他一个人出来，也不管顾言冷得出奇的脸色，好奇地凑上来问他怎么了。顾言摇摇头，冷静道：“没事，我回去工作了。”

    秦洛笙隔了两分钟才从房间里出来，他更是压根不理祁均遥，路过他径直回到卡座，也不管桌上放的谁的什么酒，拿起一杯就往嘴里灌。

    同桌的人吓了一跳，忙道：“洛哥，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秦洛笙不理他，往座位上一坐，“你们放开喝，今晚我请客。”

    几个人欢呼一声，立刻叫来服务员点酒。祁均遥看看面无表情的顾言，又看看那群兴高采烈围着秦洛笙的毛头小子，感叹地摇摇头，自己调了杯酒坐一边喝去了。

    刚成年的小孩闹起来没什么分寸，即使有两杯酒下去也没的差不多了，几个人都喝得醉醺醺的，最后还是一个个被家长或者司机接了回去。

    秦洛笙拒绝了提出顺路送他的同学，说自己有人来接，等所有人都走了他才想起来自己压根没告诉秦瞻自己来酒吧，他瞒着秦瞻，自然也不敢告诉司机。醉得几乎神志不清的秦洛笙还知道要打车，他拿出手机，却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机了。

    茫然地对着漆黑一片的屏幕点了半天，他大脑几乎停转了，呆呆地坐在卡座上快要就地睡过去。

    已经是凌晨一点，酒吧里剩的人不多，顾言专心致志地洗杯子打扫卫生，却还是时不时朝秦洛笙那瞟一眼。

    他有心不去管秦洛笙，何况老板看起来和秦瞻秦洛笙都那么熟，总该会照顾他。可秦洛笙一杯又一杯酒喝下去，祁均遥也没有要拦的样子，倒是在吧台和调酒师谈笑风生。

    余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