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五)第一次挨打(戒尺,皮拍)
失在视线里,他才后知后觉开始紧张。 他当然清楚秦瞻的方式是什么。一年过去,秦洛笙挨打的画面依旧无比清晰,后来秦洛笙也因为各种各样的事被罚过几次,顾言都避开不敢再看。即便如此,他也依旧无数次梦到那天的场景,只是趴在桌子上的人换成了他自己,最终他不得不在醒来之后边唾弃自己边洗被弄脏的内裤。 难堪的回忆在眼前重现,他不想承认自己心底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而如今无论他期不期待,他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只要走进那个房间,他不堪的梦境就会成真。 顾言感觉自己像是被诱惑驱使的提线木偶,即使畏惧和羞愧让他四肢都像是没了知觉,他还是被cao纵着颤抖着敲开了那扇房门。 黑檀木的戒尺在深色的书桌上并不显眼,顾言还是一眼看到了这件并不温和的刑具。秦瞻却没打算立刻让这把戒尺开始工作,他示意顾言在他对面坐下,斟酌着问道:“在开始之前,你想告诉我为什么你不愿意回去,还有为什么不愿意用卡里的钱吗?” 顾言回答不上来,他想离开秦家显然是因为不安全感,但极端追求独立有多少是出于幼稚的自负心理,他自己也不清楚,这两天他住在秦瞻的公寓里,甚至在思考自己的行为是不是也像是小孩子博取父母关注的一种。 诚然他计划搬走不是一时冲动,如果继续坚持,他一定会完全脱离秦家,回到他自己一个人的生活里去。但同样不可否认的是,仅仅因为秦瞻表现出了对他的关心,他就放弃了执念出现在这里,好像这就是他的全部目的,以至于现在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些坚持还有什么意义。 这些想法太混乱也太难为情,他说不出口,只好沉默以对。 秦瞻耐心地等了一会儿,不出意料没有等到回应。他不准备惯着顾言不答话的毛病,直接道:“如果不想回答你可以直接拒绝,保持沉默只会让你得到更多惩罚。” 顾言摇摇头,轻声道:“对不起……我不想说。” 秦瞻并不勉强,有些问题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解决的,他惩罚顾言的目的也不在于此。 “好,你可以不说原因,但不论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健康当回事在我这里都讨不了好。你知道我的规矩,既然你已经接受了坐在这里,你就需要为忽视自己的健康付出代价。” 他握住桌上的戒尺,站起身,不等他说话,顾言也紧跟着立刻站起来,慌乱中还被椅子绊了一下。 “五十下戒尺,有什么问题吗?” 秦瞻站在他身旁,顾言哪还有心思去听他在问什么,他不得不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呼吸,平复过快的心跳,让自己不至于立刻落荒而逃。 秦瞻不打算安抚他,无情道:“十下加罚,你最好改掉不回话的习惯。” 顾言蓦地回神,磕磕绊绊地回应:“对、对不起,我知道了。” “趴到桌子上。” 他艰难地转过身,慢慢弯下腰,手肘撑在桌面上。宽厚的手掌贴上他的后腰,顾言浑身一颤,接着被稍稍用力往下一压,他就完全趴到了桌面上。 他穿着秦瞻给他的居家服,单薄的纯棉面料轻易被手掌的体温穿过,后腰那片肌肤敏感得仿佛被灼伤,顾言狼狈地并紧大腿,试图遮掩腿间因为下身的反应而扯紧的布料。 秦瞻拿戒尺点了点顾言腿侧,“腿分开,伸直。” 顾言只庆幸没有被要求脱掉裤子,他试探着缓缓分开腿,祈祷秦瞻不要察觉他的不自然。 秦瞻早看出了他对惩戒异常地兴奋,对此不以为奇,倒是对他表现出的服从性有些意外。他心里有了计量,也没点破,只是一丝不苟地继续执行惩戒。 “膝盖绷直。” 秦瞻手里的戒尺轻拍在他大腿后侧。顾言把脸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