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二）秦瞻/秦洛笙（戒尺，顾言观刑）

   “呜！别……别、疼……啊……”

    他不停在桌子上挣扎，期望能够逃掉哪怕一下也好，然而躲闪完全无济于事，很快新的肿痕再次覆盖了整个屁股。秦瞻又再往下移了移，戒尺搭上了还没被关照过的腿根。

    “啊！”

    腿根上没多少rou，刚抽一下，秦洛笙霎时疼得脑内一片空白，只觉得那里无论如何都扛不住，他不知道哪来的反应速度，在第二下戒尺落下前半秒，右手飞快捂住了被抽上的腿根。秦瞻面色一凝，已经挥下去的戒尺来不及收回，他几乎是靠本能来控制住戒尺，堪堪收住了大半力道。

    就算这样，戒尺直接打在手背上也让秦洛笙疼得够呛，他一瞬间哑了声，等几秒后缓过来才察觉秦瞻停下了责打，房间里的气氛比刚才还要沉重几分。

    顾不上生疼的指骨，秦洛笙小心翼翼地回过头，果然看到秦瞻皱着眉，他颤颤道：“我……对、对不起……”

    秦瞻放下戒尺，拿起他的手检查了一下。他一直不说话，吓得秦洛笙也不敢出气，连哭都忘了。秦瞻沉默着从抽屉里拿出云南白药给他手背喷上，确定没什么大碍，这才重新拿起戒尺。

    “不许挡的规矩忘了吗？”秦瞻沉着声，手里的戒尺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身后轻拍着。

    “没有……”

    秦瞻又沉默了几秒，而后重新开口道：“最后十四下，我不连着打，自己摆好姿势，动了就重来。”

    “哦……”秦洛笙吸吸鼻子，乖乖在桌子上趴好，双手交叠着枕在脑袋下面。

    第一下戒尺又是抽在臀峰上，经过两轮无情的洗礼，臀峰已经红得几欲滴血，秦洛笙被打得一颤，膝盖微弯差点往下滑，他连忙站好，却听到身后传来秦瞻的声音：“这下不算，重来。”

    没想到秦瞻会这么严苛，他有些不解地回头，秦瞻却只是让他趴好。他只好闷闷不乐地趴回去，集中注意力让自己不要乱动。

    这一下又是落在臀峰，威力丝毫不减的戒尺落在又肿又烫的屁股上，秦洛笙发出一声呜咽，双手紧紧握住自己的手臂，愣是忍住了一动不动。秦瞻给足了他消化每一下疼痛的时间，他一边抽噎着，一边忐忑不安第等待着下一戒尺的到来。

    打到第七下，秦洛笙不知不觉弓起了腰，秦瞻拿戒尺在他腰上点了点，“重来。”

    “哥……”秦洛笙没忍住，带着恳求喊道。

    秦瞻不理他，秦洛笙也不敢再多说，只好重新摆好姿势。

    顾言站在一旁，紧握的手心不知不觉湿了一片，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只是因为刚才听到秦瞻的几句话下身就有了反应。察觉到自己的生理反应的顾言脑子里一阵轰鸣，连之后秦洛笙挨打的声音都注意不到了。

    秦洛笙最后的十四下戒尺最后足足翻了个倍才算打完，他哭得止不住，屁股上严重的地方已经泛起血点。看秦瞻让秦洛笙穿上裤子，顾言也终于松了口气，他更加不敢抬头看秦瞻，心里一片慌乱，秦瞻好像说了什么他也没听清，只听到最后一句让他早点休息，接着他就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