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被付荣杀掉了
刃在空中发出哗哗的割破声。 付荣在屋内走来走去,胡言乱语,怨愤逐渐到达暴走的巅峰。 你们以为付荣会杀掉钟月吗? 不,他C起刀子,对向自己的手臂。 在男人皮开r0U绽之前,救星敲响家门。 刀刃距离皮肤只有一寸之距。 听见那愈发急促的敲门声,付荣只能暂时暂时打消自残的念头。 他把瓷砖踩得砰砰作响,手里还紧握着刀。 大门一开,老太便认出了钟月说的疯子表哥。 只有疯子才能露出凶神恶煞的眼神。 她的心抖了抖,按耐着内心的恐惧,用怀疑和警惕的眼神对这位表哥上下打量起来。 “你就是阿月的表哥吧?阿月在家吗?今天要交房租了,我怎么发微信给她,她都没有回。我相信她是一个讲口齿的人,但是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说一声。晚交租就晚交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差这一千来块钱。我听她说过你,你在这里长住多久了?有帮她分摊租金吗?她一个人nV人养个大男人,很辛苦的。你还是她表哥呢,不可能不会做人吧?做男人,就要有担当!你g嘛,拿着刀子做什么?阿月呢?我要见她。” 说的对。 付荣确实要有担当。 他倏尔一笑,以一种诡异的神态看着老太,低声说道。 “她生病了,在休息,不方便。租金,我帮她给。” 老太看见付荣把玩似地晃着刀子,于是咽了咽口水,向后退了一步。 她的胆怯助长了JiNg神病人的玩闹之心。 付荣直接把刀子放在老太面前挥了挥,戏谑道。 “看见了吗?” “看见什么?” “您眼前的东西。” “看不见!我老眼昏花!” “没有视觉,那您有痛觉吗?” “没有,没有,统统没有!” 付荣像是耍杂技似地把刀子从左手抛到右手,又从右手抛到左手。 他也真是厉害。 一个从未训练过的业余选手竟能游刃有余地玩弄刀子。 刀子转移来转移去,一次都没有刺中他的手掌心。 可能,他根本就不关心是否会受伤。 ——— 尽力而为。 祝各位伟大的劳动者节日快乐! 游玩期间,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