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厚Rad园丁灌J
中不停刮在内壁上,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不够,不够粗,填不满他的雌xue,他想要更粗的。 黎景鸿伸手抽出洗衣槌,把手处已经沾满了半透明的体液,他伸手将液体往粗的那头抹,但也只抹到了一小部分,于是他握着把手,拿洗衣槌的大头去蹭自己的rou缝,不一会儿,大头的一圈也沾上了粘液。 木棒碾过yinhe,带来别样的快感,于是他拿着洗衣槌,自上而下的拍打自己的阴蒂,阴蒂很快充血,“啊……嘶哈……”在这样的刺激下,xiaoxue淌的yin水儿更多了,入口一张一翕的。 黎景鸿不在墨迹,将洗衣槌大头慢慢地塞了进去,粗的这端足有四指粗,将xiaoxue填满毫无问题,又粗又硬,几乎是在塞进去的一瞬间,黎景鸿就想xiele。 他握着抽离,又握着插入,没几下小腹就开始抽动了,这是要高潮的前奏,黎景鸿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另一只手也探到身下去撸yinjing,很快,他就仰着头射了出来,雌xue也涌出一包水儿,只是被洗衣槌塞着,没有漏出来。 在高潮过后,黎景鸿有一点脱力,一动也不想动,阳光把大石头也晒得很暖,挨在皮肤上很舒服,于是他侧躺在了石头上,也不管洗衣槌还塞在雌xue里,只留了一半在外面,就这样腿间夹着木棒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脚步声传过来,黎景鸿瞬间惊醒,赶忙坐起来准备去拿衣服,但在看清来人以后,他就停下了动作。 阿鲁杰提着两个木桶站在不远处的河滩上,两人就几米远,也不知道黎景鸿怎么想的,两人对视了几秒钟,他又躺下去了。 阿鲁杰沉默地走到他附近,弯下腰打了两桶水放到了岸边,随后也脱下衣服,走进河里去洗澡。 站起身的时候,水珠连成串地顺着他的肌rou纹理滑下来,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蜜色的光芒,黎景鸿的目光从他的肩膀到小腹,又从小腹到胯下,即使是蛰伏的状态也足够雄伟。 公爵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1 “zuoai时人世间最美好的事情……” “你会爱上大roubang,这是人类的天性……” “阿鲁杰——”黎景鸿忍不住撑起身子来叫住他,强壮的园丁很快走到跟前,但是此刻黎景鸿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时愣住。 总不能直接开口说:我想和你zuoai吧,在社畜的认知里,这高低得算个性sao扰,但又转念一想,他来的第二天,阿鲁杰就用几块干面包做借口,舔了他的批,这家伙也不是个好银呐。 那他还纠结什么,不过还没等他做思想准备,阿鲁杰已经动了,没办法,雪白的酮体横陈在深灰色的石头上,塞在腿间的洗衣槌是那么显眼,是个男人就忍不了。 他伸手抬起黎景鸿的下巴,用力吻住了嫣红的唇瓣,有力的舌头强势地探入口腔,黎景鸿的舌头被搅得有些发麻,他努力的回应着,不停有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 双乳已经落入了阿鲁杰的大手里,白皙的乳rou被捏变了形,粉嫩的乳尖儿也被手指疼爱着,舒爽的呻吟声被吞进嘴巴,只有呜呜呜的声音传出来。 黎景鸿的手贴在阿鲁杰的胸肌上不放,RUA个不停,于是褐色的rutou也挺立起来,又顺着肌rou往下,很快摸到了阿鲁杰的性器,他双手握住上下撸动,只几下,yinjing就变得又硬又粗,褐色的一根,比起洗衣槌也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