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谈
什么手段都没用。 她早已失去所有与他谈判的筹码,他现在已是诚运集团的主理人,不会再在商业上需要沈家的协助。感情的筹码她也没有,唯一还握在手里的就是订婚。 她看看手上的订婚戒指,又看看他手上的。 薛世绅是守信的人,在他铁下心,不论与家里长辈闹到什么地步都要取消婚约以后,她哭得梨花带雨去找薛父薛母。 他们即使再宠Ai她,也不可能与二儿子断绝关系,尤其薛家已经出了一个扶不起的阿斗,薛世绅是深受长辈喜Ai的接班人,也承担着家族的责任。 他们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强势地要求薛世绅,与家族利益相b,他Ai找什么nV人就找什么nV人,要不要结婚都已经不是长辈们最在意的事。 沈雨馨败下阵来,但她清楚薛世绅的“善良”。她自然不会用善良这个词去形容一个残忍把自己大哥扫地出门,让他惹上大把官司的男人。 薛世绅在商战中可谓是心狠手辣,但他对在意的人是会存有情谊的,他待近身之人非常和善,b如他身边的两个兄弟和家中扶持他的亲信。 因着小时候的情谊,以及对这段婚约的愧疚,沈雨馨勉强挤进了这批他觉得应当温柔相待的人中。 她充分利用这一优势,编了个理由,拖延新闻公布的时间。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哭得肝肠寸断,愤怒地吼,说要由她公布,要让全世界知道是她甩了他,她身边不缺男人,可怜人分明是薛世绅。 薛世绅答应了,他觉得这若是能让她开心,他就无所谓。 包括她要求在新闻公布以前,他都要在公共场合戴这枚订婚戒指。 薛世绅一直遵守这一约定,他只在回家的时候摘下戒指。 沈雨馨觉得是否Ai他都已经不太重要了,她一定要争执,她不想输在这么普通的对手手里。 所以她摆出傲慢的姿态来拖延,她根本没有准备过任何新闻,她只需要别人知道她还是他的未婚妻就足够了。与此同时她也抱有希望,觉得薛世绅对那个nV人厌烦以后,自然会回到这段婚约中来,她还是想等。 现在她的希望破灭了,这让她暴跳如雷。“她有什么等不及的吗?!b你来与我谈这事!” 薛世绅眼看再下去就又要变成情绪战,他有点无奈,看一眼时间,“我还有事,我们直接聊重点可以吗?” “不就是着急去见她吗?”她委屈地眼眶里积起泪,“你知不知道我等你多久?!她等个几分钟又怎么了?” “雨馨,别这样。” 她气馁地擦擦眼角,别过脸,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钟远。她厌烦透了这个面若冰霜的保镖。他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却又把什么都看透了。 钟远履行自己的职责,他站在两人的斜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