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话 爱屋及乌(下)
她初时还没特别反应,後来听出来,眼睛睁得大大的。「你曲库多久没更新了?」 她有没有听错?这是「兰花草」吗?这首歌年纪都b他还大了吧? 「这是我父母的定情歌。」父亲在追求母亲时,常常在她经过的路口弹吉他唱情歌,现在看当然是逊到无可救药,但在民风保守的当年,这是极浪漫大胆的追求举动了。 儿时,母亲常哼这首歌,当他的床头曲,他隐约有印象,刚刚她说到晚安曲,他本能地就想到这段最依恋、也最有感情的旋律。 「好啊,那你唱给我听。」 「闭上眼睛。」他轻吻她眼皮,缓缓启唇,让那含蓄婉约的温柔情歌,飘进她梦里—— 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种在小园中,希望花开早,一日看三回,看得花时过,兰花却依然,bA0也无一个…… 这事尘埃落定後不久,一天下了班,他拎着晚餐去找她,才进门,便不住地直打喷嚏。 「咦,你来啦。」她探了探头,又将脑袋缩回落地窗後。 「你在忙什麽?」将晚餐放在桌上,举步上前—— 「这个,登登——」献宝地举高双手,换来男友的喷嚏三连发。「你感冒罗?」 「不是——哈啾——」邵云开连忙倒退数步,r0ur0u发红的鼻头,盯视她手中毛绒绒的小生物。「我对绒毛过敏。」 举凡狗毛、猫毛、羊毛,当然——还有兔毛。 「咦?」这事她不知道,他又没说。 他看着她,她一脸心虚地看回来…… 嗯,瞧这表情,他大概猜到,这位小娇客不是暂住X质了。 「哪来的?」 「就……附近邻居养的。」很犯小人地嘀咕:「最近刚交了男朋友,她男朋友不喜欢小动物,她就想把兔兔送走,见sE忘义!动物也是家人耶,怎麽可以说不要就不要,这种行为超不可取的!」 「……」是,我接收到了。 邵云开很识相地闭牢嘴巴,不去当那个「不可取」的人。 「云开……」每当她g亏心事,理不直气不壮的时候,就会用这种口气跟表情喊他,把声线压扁扁,撒娇装无辜。「开开……」 他直接把叹息吞回肚里。「看我g麽?要养的是你又不是我。」 「口以吗?」她眨了眨星星眼。 「别指望我帮忙,这个我Ai莫能助。」丑话先说在前头。 「没问题!」得到男友大人恩准,一脸快乐地回去继续整治兔窝。 她後来,又把贮藏室清理出来,当成宠物房。 还有,她给兔子取了新名字——不对,那叫「新封号」,叫余妃。 g0ng斗剧一出追过一出,简直没完没了。 刚开始,她还会瞎闹,抱着余妃故意接近他。「皇上,来跟您的新妃子打声招呼,亲热亲热——」 有什麽样的主人,就有什麽样的宠物,余妃似乎看他退避三舍的反应很有趣,慢慢地也Ai调戏他、追着他跑。 不是说兔子怕生吗?不是说兔子胆小吗?不是说兔子不太亲人吗?不是说兔子养了一辈子都会跟主人Ga0不熟吗?为什麽他们家这只完全不是这样!而且忒Ai针对他,这是个什麽世道,连宠物都欺软怕y,杮子挑软的吃! 之後,她巧手慧心,把余妃的小窝置办得妥妥当当,恭请他赐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