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话 月老簿上早留名(上)
想的,何尝不是她所想的? 她总是觉得,他还无心想到这个点上,原以为婚後,名正言顺,他就能好好的用另一个身分看她,他们还有漫长的一生,去产生新的花火。 他们是生命共同T、他们同寝同食、他们亲密无间、他们是世界上距离最近的两个人。 直到後来,才发现,他不是无心风花雪月,而是人不对,她撩不动他的情思。 是另一个人,让她看清了这一点。 对方若Ai你,就是会Ai你,无关乎身分,如果十二年都没能让一个人对她动心,那又怎麽能幻想,成为夫妻後就会有所不同? 夫妻不是最近的距离,住在他心里、随他一同呼x1脉动的那个,才是。 所以另一个人,可以为了她奋不顾身、舍生忘Si,不因为她的身分、不因为她已是人妻就有所不同。 Ai的本质,应该要是这样,会被外在因素所局限、左右的,那不是Ai。 她住不进丈夫的心里,是里头已经有了人?还是她本身做不到?她不确定,也没打算去追根究柢挖出答案,她只知道,他们的频率对不上。 但是她想要一个她Ai、也Ai她的男人,对上频率。 所以她想改变。 她问他:「你可以为我而Si吗?」 他动了动唇,没来得及回答,她便接续:「或许可以,但那是因为道义、因为责任、因为我是你的妻子,但如果,我什麽都不是呢?你还会那样做吗?有没有一个人,她不是你的谁,但你可以为她付出一切,连思考都不必?」 那一瞬,他脑海浮现一道身影,搁在心底最深处,从不回顾,但始终在。 「有一个人可以。」她告诉他。 那时他便知道,什麽都不必说了。 他做不到的,另一个人可以。 他可以为他的家庭付出所有努力,唯有「Ai」,是想给也给不起的。 然而,她只要那一样,那样他给不起,而另一个人给得起的Ai。 於是,他们签了离婚协议书,为不满两年的短命婚姻画下休止符,还她自由天空,让她去追寻她真正想要——一个她Ai、也Ai她的男人。 吕若嫱收拾完,从房间走出来,他将飘远的思绪拉回,见她站在身後,yu言又止。 「有话要说?」 她蠕蠕唇。「你——不问吗?」 有了离婚的共识之後,她发现怀孕了,那时,他只问一句:「那这样,你还要离婚吗?」 这不是问题,怀孕并不抵触他们离婚的因由。 她没有动摇,坚定地一点头。 於是,他签了字,对她至今不曾有过一句质询。 他心里,究竟是怎麽想的?她始终不敢推敲,更何况,她还是用那样的原因与他离婚。 邵云开顺着她的动作,目光落在隆起的肚腹上,明白她话中语意。 看来,那些闲言闲语,还是传进她耳里了。 「不需要,我们并不是今天才相识。若嫱,我认识你十四年了,你什麽个X,我会不清楚吗?」他们或许没有Ai情,但不代表他不了解她。 这个孩子,是在他们婚姻存续期间有的,无论与另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