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离开
帮他打伞。 “大人,萧公子和您闹矛盾啦?” “没有。”徐拂青摇头,半晌,又道,“是我对不起他在先。只是我那时候不知道,原来伤他那样深,现在明白了,好像已经太晚了。” “元元,你化形已经有好些年了,能体会到这种感觉吗。” 云里雾里地看着徐大人,元元眨着眼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他说的是什么事,也毫无了解,只是凭着经验她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对方并不在乎自己的答案。 转眼已经过去两个多月,千意琅已经可以较为从容地在雪地里行走。他换了便于行走的雪衣毛帽,手上一双麂皮手套保暖防止冻,提着前辈送他的弓,背着一桶羽箭走入林剑,膝盖高度的雪盖不住动物踪迹,他辨别着地上的脚印走向何处,新旧印记交错,一旦认错可能会领着他越走越远,所以,即便自己不至于再冻死在荒野,也要尽量避免走远路而陷入困境。 提着野兔回木屋的时候,前辈正在看桌上牛皮卷的地标,见千意琅已经回来,兴冲冲地给他指绘图上一处用红墨标注出的地点。 “千,你看这里,是我们最后一处要去的地方,我有预感,渡草就在这儿。” 经过两个多月的期望又失望反复折腾,千意琅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毛头小子,听到前辈说的话头也不抬,专心干剖分野兔毛皮和鲜rou的活。 “你已经不想要渡草了?” “不……当然想。” “提起劲来,这才找了两个月,有的人,找了好多年都未必找得到。” “好多年?”千意琅抬眼,“不会太晚了吗?” “谁知道,可能找不找得到是他的执念而非需求吧,有时候人活在世上,没有什么希望的时候,就会定下一个难以企及的目标,然后耗费一辈子去追逐。” 前辈看着他面露慈祥:“你还不能理解吧。” 千意琅把沾着血珠的兔皮拿起来对着光端详,他想用十几张兔皮给前辈做一件防风帽,这是他能为了感谢而做的最直接事情。 “现在我不能理解,但我知道前辈们走过的路,也会是我将来要走的路。” “你小子,总是这么会说话。” “对了。”突然想起自己是有要事的,千意琅看向前辈。 “嗯?” “其实我最近,感觉自己的瓶颈快要突破了。” 前辈猛然站起,简直比自己突破还要高兴:“你要结丹了!” 点点头回道:“也要渡劫了。” 前辈在不大的屋子里来回踱步,摩拳擦掌:“好,好!我在你这个年纪,还只是个玩兵器的筑基小子,想不到有生之年让我遇到个奇才,能体验一回做师父的经历。你结丹那天,让我为你护法!” “谢师尊。”千意琅笑靥如花,这个称呼让前辈抚掌大笑,疯了似地拍上千意琅的后背。 “我也有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