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医院
稀罕了。”然后又拉着小姐妹们回到车厢另一边。 中间站上来一个老人带着小nV孩,凌绝起身让座,老人连忙道谢,凌绝则跛着脚走了两步,冷脸靠在座位旁的栏杆上。 刚刚那个漂亮nV生嫌弃道:“怎么是个瘸子啊?” 她的同伴赶紧拉她一把,“嘘!你小声点,他都听见了,说不定是运动时拉伤了呢!” 另一个同伴道:“就算是瘸子我也不嫌弃,长得帅就行啊!” 漂亮nV生一脸“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中看不中用,这要是睡在一起,你们俩谁动啊?” 同伴脸红着打她,也不顾其他人眼光,三人嬉笑怒骂着下车。 凌绝十分后悔自己没打车,想要久违地T验一下城市气息的决定。 在山里住了一段时间,他最受不了的就是村里人的X子,不管大事小事都咋咋呼呼,听风就是雨,嚷嚷得全村不能安生,所以他每天都待在仓库里,除了修车哪里都不去,最多和阎真和芳婆婆说两句话,都快与世隔绝了。现在看来,城市里的人也不见得有多文明,哪都有碎嘴的人。 他感觉有人拽了拽自己的袖子,低头一看,是刚才自己让座的那个小孩,小nV孩跑到他跟前,抬头,一脸天真地问道:“哥哥,你是瘸子吗?” 小nV孩的NN急忙抱住她,“囡囡!别瞎说!”随后对凌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孩子不懂事,别往心里去啊!” 小nV孩又抬头看了看NN,委屈道:“我没有胡闹,要是大哥哥身T不舒服,我想把座位让给他。” 凌绝看着小nV孩白净的脸,蹲下,m0了m0她的头,“谢谢你,你坐吧,我没事,而且很快就下车了。” NN欣慰地笑了笑,冲凌绝说:“小伙子,你心肠好,会交好运的。” 凌绝嘴角一弯,没放在心上,道了声谢,在东郊陵园站下了车。 去墓园的路上,两排大树交错形成一片Y凉,给燥热的夏日带来一丝凉爽。 他沿着路边走,工作日来看望逝者的人不多,其他人没事也不来这种地方,身旁路过三两行人,都是陵园寺的僧人。 陵园寺和墓园挨着,属于共同经营,家属在寺里超度完逝者,直接就能在墓园下葬,他印象里,殡仪馆和火葬场也离这里不远。 墓园里面很清静,墓碑之间被草坪隔开,一个挨一个,一层又一层,立满了整个山坡。 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找到父母所在那一层,凌绝舒了一口气,打开包,随便扫了扫土,将鲜花放在墓碑面前。 这还是他们下葬后,第一次过来看,一晃都过去几个月了。 父母出事以来,他从难以置信,到震怒,到绝望,再到尝试说服自己接受,只不过短短数月而已。 时间真是可怕,连那么激动的情绪都能抚平,只留下淡淡的心痛和麻木。 凌绝想要盘腿坐下,但顾及着腿伤,只能单腿立着坐在墓碑前,他双手合十,耳边传来风声和树叶间摩擦“沙沙”的响声。 就连他自己身上的伤,都接受了,不知道心够诚的话,是否能再见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