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以参照的标准,一个怎么做好哥哥的标准。但他知道,先前他对颜灿的反应和举动,不是一个哥哥该有的。 雨水慢慢上涨,已经没过了鞋底,颜汀的衣服几乎湿透。 他站在父母面前,背脊却挺得不如先前那么直。四周被哗啦的雨声覆盖,颜汀蹲下身,整理了一下被水浸透的百合花,他拿起来倒了一会,将里面塞满的雨水尽数倒出。 颜汀的目光随着水流移动,最后消失在地平面上。 有些东西,只能压抑。 大雨还在一刻不停地下,颜汀驱车回了家,他想着,先把这一身衣服换了再说。 屋外大雨滂沱,颜灿正在房间里皱着眉,语气担忧:“蒋医生,不用包扎吧?” 蒋昊霖放下正在涂药的手,将手里的棉签扔到垃圾桶:“不用。” 颜灿松了一口气,靠在床头将被子盖好。 早上的暴风雨来得急,劈劈啪啪的响声就这样将颜灿吵醒,窗台很快就被大雨淹到,将那盆向日葵砸得歪下脑袋。 刚从睡梦中醒来,颜灿还不算清醒,只想着解救一下这盆花,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他走了几步到阳台,还没来得及捧上花,双脚就无力的绊到一起,摔了一跤。 膝盖狠狠地跪在地上,剧烈的刺痛将他的神智清醒了几分,双膝很快就红了一片。 他打电话喊了蒋昊霖过来,还叮嘱他千万不要告诉颜汀。 “蒋医生。”颜灿不放心,看着正在收拾药箱的蒋昊霖,又将电话里的事情说了一遍,“你记得,千万别告诉我哥。” 药箱的锁扣啪嗒一声锁上,蒋昊霖拎着药箱放在沙发上,故意问:“为什么?你哥可是给了我钱的,我有义务向他汇报你的一切情况。” 说完又顶着那双放电的桃花眼,继续补充了一句:“包括你摔跤。” 颜灿低着头,没有很快地回答蒋昊霖,他靠在床头,露出半边白皙瘦弱的侧脸,说:“今天是我爸妈的忌日,哥哥心情不会很好的。如果你跟他说我摔跤了,他肯定要冒着大雨回来看我,很辛苦。” 膝盖上冰冰凉的,涂的药渐渐起了作用,颜灿的瞳孔很清澈,就像现在窗外的雨水,他继续说:“他已经很累了,没必要因为这种小事打扰他,只是摔跤了而已,反正我平常也不走路,坐在轮椅上也看不出来,不要让他替我担心了。” “可以吗?蒋医生。”颜灿抬起头,昏暗的空间里,他的眼睛是最清明的,“你把需要涂的药放在我这就行。” 蒋昊霖坐在沙发的靠背上,他听着颜灿的话,心底有团柔软像是被击中。是了,他好像从没听过颜灿抱怨,不论是自己不健康的身体,还是每天都要喝上两遍的苦药,他好像统统接受。 即使不能出门,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交不到好朋友。颜灿的脸上总是挂着浅浅的笑,不娇气,又很坚强。 “颜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