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羞耻问答，催眠与洗脑

的声响，“身体上呢？还是老样子？”

    顾知行声音有些干涩，“是……没什么变化。”

    傅闫深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你觉得有人在梦中侵犯你，但身体上没有任何异常。这种情况，也许只是你性欲旺盛的表现，不知不觉中，将白天的幻想折射成了梦境。”

    顾知行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但最终只是沉默下去。

    他无法否认这个可能性。

    “别紧张，”傅闫深透过镜片的目光带着一丝安抚，“双性人的身体激素水平与常人不同，对性爱的需求往往是普通人的二十倍以上。这一点我们不是已经讨论过吗，身体有欲望是正常的，这并不是你的错。”

    “你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他说完，站起身走到一旁的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温水，随后将杯子放在办公桌上，轻推到了顾知行面前。

    “……谢谢。”顾知行握紧杯子，在对方的注视下，浅浅抿了一口。

    “平时你会自己缓解欲望吗？”傅闫深抬手推了一下眼镜，语气自然而然地，像在讨论天气一样。

    顾知行视线停留在桌上某一个点上，有些微失了焦距，“正常情况下，我都会忍着，只是……”

    “只是什么？”傅闫深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看着面前的学生。

    顾知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该如何表达。最终，他放弃了斟酌，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羞耻：“最近，我好像越来越难以忍受了。身体变得很奇怪，下面……总是控制不住地……流水。”

    “下面是指？”傅闫深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普通的医学问题。

    顾知行有些迟钝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傅医生。傅医生的侧脸线条冷硬，鼻梁高挺，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声音里有一种不可抗拒的魔力，让人下意识对他的话语生不出抵抗之心。

    “如果患者不能把自己的真实情况尽可能详细地对医生全盘托出，身为医生的我也很难对症下药，你明白吗？”傅闫深轻声述说。

    “对不起。”顾知行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他隐约感觉傅闫深的话里似乎藏着什么深意，却又说不清哪里不对劲。

    “没关系。”傅闫深的声音稍微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冷静。“我重新再问一次，下面是指哪里？”

    说完，他的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一下轻，一下重，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又像是在给顾知行一点时间整理思绪。

    顾知行的视线游离在桌面上，不敢与傅医生对视，好似那双眼睛能将他所有的羞耻和脆弱都暴露无遗。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下、下面是……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