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觉醒来重生到了正常世界但小外甥很不正常!
不是魏婴,那他一心寻找的魏婴又在何处?前世他二人一乾一坤,早已私定终身,是众人皆知的少年夫妻,故而他对魏婴有着异乎寻常的执着,不惜拼着性命也要摆脱乾坤的束缚。可这世的江宗主并非地坤,同魏婴更没有亲密关系,想来确实不会去深究莫玄羽的身份,更是早早跳脱出纷杂的纠葛,潇洒一身。 折磨人的头痛又开始袭来,太阳xue一跳一跳,江晚吟总觉得很多地方不对劲,却也窥不破这其中的因果。金凌将这十一年的大概讲给了他,其中的诸多细节却一笔带过,定是有什么被他忽略了。但他现在浑身无力,左肩的伤口还麻麻发痛,只得将这些疑虑抛在一旁,先养好身子最是紧要。 金凌又讲了些当下的形势,天色渐晚,见江晚吟神色恹恹,自觉地住了口,伺候舅舅休息。待江晚吟躺下后,他便出了门,不一时,却又折返回来,吹熄烛火,只留了床头的琉璃灯,竟自顾自地脱起了衣服。 江晚吟骇了一跳,蹙眉道:“你脱衣服做什么?” 金凌莫名其妙,“睡觉啊。” 他将岁华宝剑仔细地搁置桌上,褪了身上的宗主服,换上与江晚吟同类款式的寝衣。那副身体早已不是少时的体型,不仅完全长开,还生了一身匀称漂亮的肌rou。此前他穿着衣服时并不显,如今露出上身,方显出隐隐蕴含着力量的躯体,江晚吟猝不及防一瞥,不由愣了愣,马上移开双目,脑子愈发混乱起来。 金凌换好寝服,极为自然地躺在床的外侧,轻轻搂住了他的腰。由于前世的江晚吟是个地坤,身体较之天乾和仪柔软许多,小外甥从小就爱跟他一起睡,时常钻进他怀里,搂着他不撒手。可如今他并不是地坤之身,实在想不通这平平的身体有甚好搂的,况且金凌已成年多年,怎可、怎可还搂着他睡觉,成何体统! 江晚吟顿觉怪异至极,推了推外甥的手,没好气道:“干什么,怎么还赖着不走了,滚回兰陵睡去!” 金凌委屈道:“舅舅,你昏迷这么多天,晚上都是我在旁伺候,如今你醒了,怎的就叫我回去?好生没道理。” 江晚吟噎了一下,想到前几日他半醒时,金凌确实在一旁守着,也不知坚持了多久。思及此,他又不忍心再赶人了,只得尽力往里侧挪了挪,装作不耐烦道:“那你离我远些,我左肩还疼着,你睡觉又不老实,别再碰到伤口。” 金凌道:“好说,舅舅,你朝右侧睡。” 江晚吟原是平躺着,下意识往右一翻,竟与小外甥脸对脸凑到了一处。他忙又想转回去,金凌的手却紧紧揽着他,不让他乱动,一手在他背上轻轻抚了抚。 “金凌,”江晚吟拍开他的手,愈觉怪诞至极,“你给我松开……腿还想不想要了!” 金凌也有点不耐烦了:“又怎么了啊舅舅?以前我们不是经常这样睡吗,你就算把往事都忘了,也不能大半夜的不让我睡觉吧!” 江晚吟快被这诡异的气氛搞疯了。金凌的态度无比自然,江宗主的柜子里还备着他的寝衣,可见他所言非虚,舅甥二人的确会同塌而眠。只是江晚吟怎么想也想不通,金凌如今二十有七,已是兰陵金氏的宗主,即便亲情再深厚,他还拿小外甥当孩子看,但……但这样搂着睡觉,是不是也太过奇怪了?! “舅舅快睡吧,熬了这么多天,我都困了,”金凌打了个哈欠,翻手一挥,以灵力熄了琉璃灯,“你如今醒了我才敢睡,之前你迟迟不醒,我连打个盹都不能安生。” 江晚吟张了张口,训斥的话终是未能说出口。天色昏昏,他体力不济,精神也甚是萎顿,只得胡乱一闭眼,靠在小外甥双臂中,极不自在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