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稀里糊涂被外甥指尖到喷水
身和腹部的巨痛究竟因何而来。 江晚吟这才想清了原委,顿觉五味杂陈,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前世他从未隐瞒过地坤的身份,双身却是只有家人才知晓的秘密,可这世他不但莫名其妙地又长出了女xue,还直接暴露在外,被金凌窥了个彻底。他一时难以置信,一时清恧难当,只觉脑中愈发混乱,一股急火顶在胸口,教他几乎就要背过气去。 许是他皱眉不语的神情太过痛苦,金凌也有些乱了神,惶惶喊他:“舅舅?你怎么了,是不是这处还疼?” 事已至此,金凌也顾不了许多,随手扔了沐巾,便摸向那尚未完全闭合的xue口。这xue儿虽是新生,青涩娇嫩得很,却不知怎地湿漉漉的发着sao,从内里吐出丝丝缕缕的yin水。任谁也想不到,江宗主这副成熟的身体,偏生长了个嫩桃般的处子xue,瞧来说不出的情色。 金凌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翕张的嫩屄,喉咙愈发干哑,忍不住吞咽了几口唾液。其实他对舅舅撒了谎,早在江晚吟第一次短暂苏醒又昏迷之后,他便在擦身时发现了这朵嫩花。那时他惊愕得无以言表,每日都要查看两三回,还专门去翻了古籍查找此类症状。江晚吟这变化来得十分突然,他自然不会询问其他人,思来想去,也只能推断是同碧水兽缠斗时出了意外,不知中了那孽畜何种招数,才出现了这等异常。 不过……那孽障虽然罪该万死,这xue儿却是来得正好,不可谓不是因祸得福…… 窗外已是半黑,屋里没有点灯,江晚吟自然看不到金凌面上喜怒参半的神情,也注意不到他泛红的耳尖。他兀自浑浑噩噩,忽觉下身一涨,竟是金凌拨开两瓣鲍唇,将一根手指缓慢插入嫩屄之中。 1 江晚吟瞠目而望,惊怒斥道:“金凌!你做什么!” “舅舅此处一直在淌水,”金凌半垂着双眸,手中动作丝毫不见犹豫,执着地往深处探,“我帮舅舅堵着,等下一并擦擦,说不定就不疼了。” “混账——你!给我住、啊……住手、金、唔——金凌!” 金宗主早非少年,一双手生得骨节分明,除了握惯了岁华,他还极擅射弓,勾弦指关节处覆着一层薄茧。那手指虽不是粗肿之物,对处子xue而言也是绰绰有余,越往里进,xuerou越是紧窒,如有吸力般绞着他的手指,竟是自发自觉地缠着他向最深处探寻。 他被rouxue绞得手指酥麻,胸口也愈发guntang,遂一手拨开江晚吟垂软的阳物,紧紧注视那吞吸手指的贪嘴嫩xue。这屄眼儿实在过于柔嫩,呈现出新生的淡粉色,内里却湿热多汁,yin液很是丰沛。金凌闭了闭双目,他灵体强健,不太受炎夏影响,现下却感觉热得过分,单单用指头玩弄嫩屄,胯下硬物便一跳一跳,涨得发疼,恨不能立刻代替手指钻进这销魂洞中。 “舅舅这xue汁……流得真多,”金凌微微喘了喘,音调有些不稳,“单一根指头是止不住的,舅舅,你且忍忍……” 他一面宽慰,一面又加了根手指,二指撑开xuerou,将嫩屄挤得满满当当。江晚吟这下可是有苦难言:处子xue本就紧窄,一根手指已是勉强,两指齐齐在xue里进出,饱胀酸软感瞬时达到了顶峰。若是往日,他早就一脚踹过去,摁住外甥一通教训,可现今他四肢无力,如一条砧板上的鱼,只能任金凌为所欲为。 “金凌——你别再、别往里、啊、进……出去、唔、嗯、滚……哈啊、滚出去……” 江晚吟被他玩得腰软,费力地夹着嫩屄,妄图将金凌的手指从xue中挤出。然而他夹得越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