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篇之二十五》阎丹的棺
若没有他的同意,没有人可以进入那个地方,就像这个结界一样,特定的人擅闯则会永远迷失灵魂。」 「那麽你说的阎丹是谁?还有,你说的那个制造结界的人又是谁?」明净问道。 「在经由火道穿越过那麽多时间之後,我才知道阎霙为什麽看上我,我和阎丹,一直以来都只有其中一方活下来,可若我成为占火,一切都会不同。而你问的那个做出结界守护被封印的预言书的人,正是成为占火的,我自己。」 明净激动地站起,「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麽?疯了吗?活生生的人怎麽能成为像紫藤那样的占火?」 语毕,外头响起一阵鼓掌声,明净与景炎两人同时望去,外头走进一名身穿紫袍的青年,他垂落的黑sE长发飘摇,指着景炎,一对柳眉笑弯了。 青年的脸与他的父亲简直如出一辙,便是景炎继承了晚霞的记忆亦是将这张脸记得清清楚楚,他是暮夏的儿,暮光、传说中解出第一个预言的光Y法师。 「晚霞啊晚霞,告诉我,能协助解出预言的紫藤在哪里?我翻遍了旧北辰殿也没看见他在哪里,正愁着却突然灵光一闪。」暮光一面道,一面靠近阎丹的棺。 景炎看得心惊胆战,压低声音,「不要靠近他。」 暮光见状,笑得满意,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黑线,侧身肆无忌惮靠上棺木。 景炎见状登时下床三步并作两步,噗通一声跪在暮光面前恭敬地磕头跪拜,起身时,额头有了红印。「法师!请您放过他和我的父亲,求求您!」 暮光闻言灿笑,桀骜的眼神在夜sE中宛若宝石一般闪亮,「我怎麽敢为难你?火神只要一个弹指就能毁了南云重镇,我怎麽敢?你可是阎丹…不,丹枫以X命换来的,我又怎麽能让你跪我?可我要怎麽做你才会听话?若你再继续,下一个要用命担保你的人可是扶摇。」 明净将手按在剑柄,「你敢。」 对於明净的反抗,暮光仅仅是浅浅一笑,看着景炎悠然道:「现在,你叫明净出去,否则我就将结界的咒也针对他,让他一旦踏出去,就再也回不来。」 景炎对上明净的担忧,「…你离开吧。」 明净的俊眉紧蹙,「可是!」 「没有什麽好可是的。」随着景炎开口,一阵风刃迅速划开明净白皙的颊,鲜红暖流缓缓滴落。 暮光见状,邪魅冷笑,「听到了吧?出去。」 明净咬牙切齿,瞪着目光的眼神要喷出火,颤抖的手忍着不要cH0U出剑,踌躇後,快步离开了景炎的厢房。 转瞬间,房间余下暮光与景炎两人。暮光满意地笑,伸手轻抚着阎丹的木棺,仅以一只单手便将棺盖打开,露出了阎丹冷白的脸庞,端详道:「少了和风的延命咒、将阎丹从做为结界点的旧大殿搬来真的有差,脸sE变得真不好,如果连他T内的占火都撑不住,丹枫连一点复活的机会都没有。」 顿了顿,「紫藤在这里面?对吗?」暮光问道。 「…求你不要。」景炎的声音发抖着,声带全力挤出求饶。 「你放心,灯真说他没有办法取出占火,你也不可能帮我、我也没有办法,我还是得找到莲华才行,要不,我也只能拖延战术。不过,如果我让他的身T一直复原不了呢?这样他还是能藉由这个容器复活吗?父亲告诉我的,会是真的吗?」 景炎愣了,眼皮一颤,抖落凝在灰睫末端的泪珠。 「你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