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火篇之十四》秘密的房
八十七、《枫火篇之十四》秘密的房 当景炎从睡梦中辗转醒来时,黛青正笑盈盈地坐在身旁,不知道看了自己的睡脸多久。 「怎麽了?」才一说话,右脸颊就撕裂的痛,景炎将手抚上,触碰到不知何时贴在脸颊的膏药。 「唉,痛了吧?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样的酒品?醉了就开始殴打自己,我都看傻了。」 「我殴打自己?」那不是梦中的事吗?还是真的喝多了? 「是啊,一进来就看到你在打自己。」 装作一切都没发生是经过一夜思量後,黛青的决定。 他将解宿醉的药与茶杯递给景炎,「下次别再这样了,知道吗?」 「我除了打自己之外还说了什麽吗?」 他实在很恐惧自己在梦里的自白会在无意识之中说出来,如果黛青知道了该怎麽办?他没有打算让黛青知道,到Si都没有打算。 黛青蓝紫sE的双目半掩,嘴角g起他一贯的坏笑,一直是有意无意带点轻蔑的那种。「没有,我只看到一个喝醉的疯子在搧自己耳光,可吓坏我了。呵呵。」 「有什麽好笑的?」景炎高傲的眉宇竖起,怒颜又拉扯到脸颊,「痛!」 「好了好了,你不要生气。」黛青哄着景炎服药完躺下再歇一会儿,天知道此时此刻知道真相的他有多想抱紧眼前的这个人,告诉他,他也是。 你知道吗?你会知道吗?我也喜欢着不应该喜欢上的你。 这个人是那麽地傻、又善良得惹人怜惜。 午後,黛青以紫藤的模样穿梭在市集中,以少年消瘦的T型而言在熙来人往的地方相当便於穿梭,紫藤蛇行穿越人群前进,煞是像个贪玩的少年市集中追着高傲的野猫似的,时快时慢走着。 不曾如此壅塞的街道今日却万头钻动,全因前後出入通道有军队驻守一个一个严格盘问彻查南云殿大火之事,黛青在人群间听到细语如是说:「竟然放火烧南云殿,这阎氏不得好Si。」 「预言书也好、那个副火神官也罢,光是最重的烧殿行为一百次的石刑都不够。」 「那阎氏竟然化形成水神官苍海大人那麽久!真是毛骨悚然!放火烧南云殿难不成是要报灭族之仇吗?」那人一面说,一面搓着自己手臂,彷佛自他口中所述的阎氏全是非人之辈。 听闻几十人的耳语後,黛青戏谑一笑,结论是到头来慕氏最关心的竟是被烧毁的大殿,极少听到人忧心景炎的安危,毕竟候选者还有青焰在,人可以被取代,神不行。 「烧殿是亵渎光之神。」 如是的耳语是最多的,一边听一边在人来人往里钻动,见到一队军伍往夜香前进,黛青挂心地绕至小巷,熟门熟路地奔回夜香。 於此同时,房内的景炎也听见有军人要来搜查的风声,立刻寻找房内有没有任何可供遮蔽的地方,他巡过衣橱、床底下都太容易识破而作罢、回到书柜前试着搬弄看看,搬出一个他能钻进去的缝隙後躲在里头。 对了,结界。 困难地伸出右手b划了一个力场较弱的结界,力量不至於强到令千面发现但至少入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