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被当形飞机杯狂名器贪婪吃精
jian进了身体深处,guitou从烂红的xue口,一路摩擦敏感的rou壁,擦到前列腺的一瞬间更是浑身战栗,到整根完全进入时,诡异陌生的满涨感,和心理上意识到自己被男人侵犯的刺激,让他整个人身体不自觉地战栗抽搐。 身体带动xuerou小幅度的吸吮让叶行苇很受用。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微微俯下身,食指拇指捏着余遂的两颊,转过脸对着自己,强迫对方从欲海中清醒。十分恶劣地询问:“有幸能吃到本座的jiba,没什么要说的吗?” 余遂在迷茫中稍微恢复了些清醒,视野里终于出现男人的身影。傲慢,放荡不羁,居高临下。 他嘴唇张了张,最后说道:“……谢少掌教赏赐……” 叶行苇哈哈大笑,随后抓着余遂的臀rou就抽插起来,xiaoxue的sao水够多,噗嗤噗嗤的水声很响亮。 余遂一开始被干得大腿发抖,小腹绷紧,每插一下都要拼命压抑强烈的呕吐感,后面肠道终于适应了些roubang的粗长后,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被roubang反复摩擦的黏膜传达到大脑。 他崩溃地发现,比起被男人鸡jian,他竟然能从强jian中获得无与伦比的快感,甚至超过他经历过的所有性爱。 “嗯?”叶行苇哼了声,眯了下眼睛,笑着说,“怎么突然吸这么紧,想吃本座的精还早了一点,等会儿一定喂饱你。” 说完又暴力地往里面深顶了几下,湿润高热的肠道将roubang含得很舒服,而且不管怎么虐待,都只会乖巧的包容啜含。 “……不……”哪怕谨记着不能反抗男人,余遂都忍不住吐露出抗拒。 他眉头紧锁,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身体被对折,屁股高高翘起,几乎是直上直下地承受男人的抽插,基本上每次jiba都能在他的小腹顶出形状。高潮过后敏感湿热的xuerou极易发情,这样极富技巧性的cao弄,不到百下,他就感觉肚子又酸又涨,有种憋尿发闷的错觉。 叶行苇却才刚刚cao到舒爽处,裹吸自己jiba的软rou又热又会吸,紧致服帖。他根本不在意身下这个人形飞机杯的想法,速度越cao越快,动作幅度逐渐粗暴,饱满的囊袋随着动作拍在xue缝处,白皙的腿心很快艳红一片,满是晶亮黏糊的yin液。 “呼、爽的要死……嗯、直男的处男xue果然一流!” 叶行苇不吝啬赞美,当然,他也不管对方是不是想听到这种“赞美”。 余遂此时已经听不到叶行苇的声音了。哪怕叶行苇没有故意顶弄他的敏感点,偶尔的磨蹭也足以让余遂颤动痉挛,粗暴的抽插顶得他在床上乱蹭,姿势导致大脑充血缺氧。 余遂越发恍惚,整个人轻飘飘的,下半身的快感强烈到带给他一种空白感。 直到被jiba凶猛频繁cao到结肠口,guitou挤进身体深处,一股一股噗嗤噗嗤打种射精,余遂才有种被重新拽到地面的安心感。肚子里被慢慢注满,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在身体里,火热不适又莫名的满足,痉挛的肠道本能地裹吸roubang,讨取更多的jingye。 “啊、啊!好多,好满……呃、要到了……” 余遂前面的roubang依然被紧紧束缚着,只有顶端受不住吐出了一些液体,他又一次靠后面达到了高潮。但比起第一次略感空虚,这一次他已经完全不会因为前面被缚而感到难受了,被cao弄前列腺的快感和内射带来的满足感,完全抵消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痛感。 他神情恍惚,没有注意到自己小腹处一闪而过的金光。 射精后的roubang硬度外形依然可观,叶行苇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从马眼到肛xue拉出一道黏腻的精丝,他本来想给余遂换个姿势,却突然发现了什么,“诶”了一声。随后,语调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