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衣服/意识丧失/易感期邀请
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要抽一根烟,不管是十几块一包的还是大几百的不知名的进口烟,都行,他迫切需要烟丝填满他空虚的肺部。 “沈圳鑫,有没有烟”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全然的陌生。 1 “嗓子受得了吗,要抽烟?”沈圳鑫嘟囔着,从他的旁边起身,陆亦炜看到对方的后背上,纵横交错几道带血痕的指印,有深有浅,青一块紫一块,像是被谁揍了一顿。 不用说,这是他留下来的,但陆亦炜表示他对此完全没有印象,随后心虚地抬起手指看了一眼,里面有些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物质,便闭上了嘴。 沈圳鑫回来的时候,除了陆亦炜心心念的香烟,还带了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他把这些东西放在床上,先给陆亦炜到了半杯“润润嗓子” 陆亦炜对红酒的了解和他对如何同别人zuoai一样匮乏,但仅仅把杯子放到嘴边,闻到那股醇香迷人的气味,就勾起陆亦炜对酒精的渴望。 他平时几乎不喝酒,应该说从沈圳鑫离开他之后,再也没喝过任何一滴酒,酒精会让他想起和沈圳鑫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说实话,那段时间他们混在一起,净没学好,他跟着沈圳鑫抽烟,喝酒,他们逃课去爬山,在无人的山路上飙车,飙的是一辆摩托车。陆亦炜那个时候对着不了解,仅仅从车辆的外观评价这台车很酷,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知道那台摩托要花他三年的工资。 遥远的记忆漂浮在红酒的香味中,他的舌头闻到水汽的味道就开始分泌唾液,他需要水分滋润他过度工作的声带,虽然陆亦炜自认为没有说几句话,但谁知道他的喉咙怎么会干的像要裂开的土地。 他喝的有些急,快速灌到肚子里凉飕飕的,沈圳鑫给他点上一根烟,他又瘫倒在床上,香烟的气味并不浓烈,他的肺也没有因为猛地吸一口而剧烈咳嗽,这个味道太过柔和,和那种便宜的十几块一包的并不一样,但总聊胜于无吧。 沈圳鑫靠着他躺下,他把从陆亦炜嘴里吐出的烟气全然吸到自己身体里,再吐了出来,陆亦炜的眼前白茫茫一片,纯白的烟雾几乎凝结成实质,仿佛伸手就能触碰“要去洗澡吗”他听见沈圳鑫如是问。 “去吧”他的身上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现在几乎都干了,并不舒服。沈圳鑫把他抱到浴室,好在他还有力站着,不过也得靠在墙上才没有滑下去。 1 他抽着烟,享受沈圳鑫提供的服务,水流冲走不适感的源头,沈圳鑫的手在他的皮肤上轻柔地揉搓,他的后xue干涸的jingye和一些别的东西滴滴哒哒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气氛似乎变得有些暧昧。 沈圳鑫抽走只剩个烟屁股的香烟,他们面对面贴在一起,似乎要向他宣告多余的精力。沈圳鑫又硬了,他能感觉得到。 “再做一次吧”他的耳朵被占领,听着沈圳鑫在胡说八道“榨干我” 他是真的没有力气了,只能尽力避开“我明天还要上班” 沈圳鑫里面像是被遗弃的小狗,身后的尾巴也不摇了,他勃起的yinjing还直愣愣地冲着陆亦炜,看上去多少有些可怜。 氛围有些僵滞,陆亦炜不喜欢这样“我易感期快到了”他还是心软了,他不知道这个卖惨的家伙哪里值得他去同情,但他还是让步了“要一起吗” 听了这话,沈圳鑫似乎又恢复了活力,他哼着歌快速洗干净陆亦炜身上的污秽,抱着他放到床上,盖好了被子“睡觉吧,晚安” 沈圳鑫闭上眼睛,还是能感觉到他的心情很好。 啊,无所谓了,是几天后的陆亦炜被折腾的很惨,而现在的陆亦炜打算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