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遇到老情人
西裤下强壮有力的双腿,坚韧的腰肢,往上到夹着烟屁股的手指,呼吸时滚动的喉结。 毫不夸张的说,陆亦炜的一举一动都能把沈圳鑫迷成智障,这或许有些不正常。 得出这样的结论并没有什么严谨的科学理由,只是沈圳鑫的自己做出的判定。不得不说,他对自己的认知还是十分清晰。 回忆起他当时引诱陆亦炜抽烟,只是一个小小的实验。 他那个时候脑补了陆亦炜抽烟的样子,不管是学生时代穿着校服,还是成年后穿西装打领带,或者泡澡时喝上一杯红酒,躺在浴缸里再抽一根烟,无论哪个画面里,陆亦炜看上去都是及其适合在他的双指间夹上一支烟。 这些画面了,唯独漏了一张陆亦炜穿着制服抽烟的样子,他知道这个家伙从小就正义感爆棚,但还是没能料到他最后会报考警校,成为一名警察。 收回上面的话,他其实还是找人关注了陆亦炜的一些生活状况,不多,就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占据陆亦炜生活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隔了十几年,他对对方也没有太深的了解,难道偶尔听到童年好友的消息不令人开心愉快吗,这件事也没什么好批判的。 也多亏了这些收集到的信息,他虽然没在陆亦炜身边,却对他的成长轨迹一清二楚。 “出去走走”沈圳鑫发出邀请。 这其实不算一个邀请,只是两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突然见了面,总得找些事情做。 从陆亦炜鼻子里基础一个“嗯”的音节,这算是他的答复。 从阳台离开的时候,手里的烟就熄了。这个点也没别的好去处,他带着陆亦炜到医院下面的花园里。 白天的时候可能会有护工推着病人在这里散步,残留下一些药物的味道。 沈圳鑫对气味其实很敏感,只要不伤害他脆弱的鼻子,他对大多数味道都是不讨厌也不喜欢的态度。 陆亦炜跟在他的后面,离他的距离不近也不远,没了消毒水的影响,他也没闻到陆亦炜身上现在到底是什么味道。 从他拿到的资料上看,对方是在上大学后分化成alpha,这个分化时间其实有点晚了。沈圳鑫在还没出国的时候,希望陆亦炜能快点分化,不管对方分化成什么性别,他就是想要看到陆亦炜分化时的样子。 这可是人生中的一场大事,他可以不出现在现场,但他不能没有亲眼见证。 在他电脑某个备份文件里,有陆亦炜分化全程的视频。从他刚开始出现分化反应,到后面被送到医院,再到后面能熟练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关于陆亦炜分化的各项指标,他可能比本人还要清楚。 分化结束后,陆亦炜的身体很健康,只不过关于信息素的味道通过屏幕闻不到。他有一瓶香水,是找人专门调配的,和陆亦炜的信息素几乎无差别。 但沈圳鑫从来没有使用过,他迟早有一天能在本人身上闻到的味道,何必让一个工业加工品破获这一份美感呢。 直到现在,沈圳鑫不得不承认,他可能对陆亦炜的监视有些密不透风了。陆亦炜可能是发现了一些端倪,但是他还是默许了自己的窥视。 有些时候,沈圳鑫觉得陆亦炜是在给他表演,他是唯一的观众,不需要宏大的舞台,这场演出只有一个演员和一个观众,有点私人影院的感觉在里头。 想到他因为一些破事,困在国外十几年,这可是陆亦炜最年轻美好的十年,就这么没了。 在很多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