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
陆亦炜。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是受不了这样的议论和自我怀疑的,他只能从警察局辞职。 他会把身边的想要关心他的人都拒之门外,但是他会容纳沈圳鑫进入这个封闭的世界。 因为就是在某一次易感期的时候,沈圳鑫咬了他的腺体,他们是同谋,是共犯。 所以到最后,陆亦炜反而会让做了坏事的那个人留在他的身边。 那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很完美了。 这些存在于沈圳鑫幻想中的场景确实很诱人,但他不会这样做。 他好不容易保护陆亦炜,让他健康快乐地成长,让他的心智健全,让他阳光明媚。 2 所以,沈圳鑫不会允许自己毁了他。 他只想要一个完全的陆亦炜,不管是优点还是缺点他都可以接受。但他绝对不会要一个残次的alpha,哪怕是由他亲手制造的残次品,他也不会要。 残次的总会惹人生厌,沈圳鑫害怕他对陆亦炜的爱会消减,害怕对于陆亦炜的厌恶,他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哪怕他现在标记的本能已经到达巅峰,无处可去的信息素从他的牙尖渗出,很苦涩,透明的液体。 这比最烂的牙痛还要折磨人,任何止痛药都无法缓解。 不过沈圳鑫向来对自己很好,他的人生原则就是取悦自己,痛苦他人。 既然吃不到诱人的草莓蛋糕,咬一口旁边的巧克力面包解解馋不过分吧。 这一口咬的极重,仿佛要在陆亦炜身上咬下块rou。 沈圳鑫放过他的腺体,让陆亦炜松了口气,但随后,他的右肩就被狠狠咬住,起先的几秒内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 但后面,这一小块rou就跟活了一样,新鲜的血液,灼热的痛感,充盈的信息素找到宣泄的出口。 2 在陆亦炜还没消化疼痛的时候,一股脑注入他的身体里。 信息素流淌在他的血液里,从他的右肩看是,短短十几秒的时间,似乎就顺着血管传到全身。 他的身体被另一个强势的alpha入侵,所有的机能统一被大脑调度起来,他的信息素半强迫式地开始巨量分泌。 他的身体仿佛变成一个战场,两方士兵在里面厮杀,这里毕竟是陆亦炜的主场,很快沈圳鑫注入的那点信息素淡的味道都要闻不出来了。 但是,他又仿佛在陆亦炜的身体里无处不在,处处挑起争端,让他浑身发烫。 疼痛已经不甚在意,直到排空储存的信息素,折磨人的牙痛才缓解下来,但和长时间憋尿后再酣畅淋漓地释放一样,会留下酸痛的后遗症。 沈圳鑫的牙根还是有些发酸发软,不过总算舒服了。 他松开嘴里的rou,没了牙齿时间的压力,被咬的发白的皮肤很快出现血液的回流,渐渐肿起来。 沈圳鑫满意了,心里的暴虐也散去一些,便又带上面具在陆亦炜面前惺惺作态起来。 他如同被人摸舒服的猫,寻找主人的爱抚,用头蹭陆亦炜的后背。 2 他心里舒服了,像是被人用棉花糖填满一样的满足。 他迫切地想要进入陆亦炜的身体,想要追求更多的幸福快乐。 要是问陆亦炜刚射过允不允许他这么做,这可就多虑了,沈圳鑫那一口不是白咬的,起码让陆亦炜丧失几分钟的身体自主权。 陆亦炜被平放在床上,像是一个做工精美的娃娃,他在和身体里的入侵者斗智斗勇,已经无暇分神顾及其他。 这便宜了沈圳鑫,他分开陆亦炜的双腿,露出中间饱经折磨的后xue。 沈圳鑫用手指摸了下,里面格外的湿润柔软,xuerou有规律地绞紧放松,像是在诱惑新客人的加入。 都不用靠想,就知道这xue会有多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