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憎恶它
我在医院呆了一周,一千块钱一毛都不剩,宋羚给我借了两万。我将一万转到了唐江卡上,总不能让他们真死。 他当时在削苹果,其实我吃苹果可以不用削皮,但他已经削了一半。我问他:“宋羚能不能借我点钱。” 宋羚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将苹果削成块递给我,过了一会我看到他转了我两万。 “谢谢你宋羚。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数字。”我对他笑了笑。 宋羚这一周几乎天天在病房陪着我,他插了两块苹果喂给我,说:“跟我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去哪?”我张嘴吃了,苹果汁水很多。 “去蛟山,住一周。” “蛟山?那个寺?”我想了想。 “对。”他摸摸我的手腕,又说:“给你换个手表,好不好。” 我的手腕现在空荡荡的,那个电子表在三天前彻底报废,现在应该在垃圾场。 我伸直胳膊示意,他笑了一下将自己胳膊上的表取下来再给我戴上去。 “其实在半个月前就买了,害怕忘记一直随身带着,现在终于给你了。”他说着吻了吻我的手背,好傻。 “什么时候走。”我抿着嘴笑,“你好傻宋羚。” “唔。今晚就走。”他也笑。像小黄。 晚上坐了三小时车到了蛟山,寺庙在山腰,这个庙很大,因为香火旺所以附近的人都知道。但我是第一次来。 公路通往寺庙后门,宋羚拄着我下车,我看到门口有两个人。 宋羚走上前,那个人和宋羚握了握手。 和尚难道不都说施主你来了阿弥陀佛。 我有些好奇的看着他们,宋羚说:“麻烦你了。” 那个人穿着一身素褂,很漂亮的女人,即使灯不是很亮但看起来依旧很白,而且脖子好长。 她点了点头,身边的另一个人推着轮椅走前来,另一个人长相就没那么出色,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 我屁股一挨座椅立马困得不行,他们把我们送到一个小院前,院子亮了一个浅浅的白色灯泡。但整体看起来还是黑黢黢的。 我听见宋羚和那个女人说:“辛苦你了。” 女人没说什么就走了。 宋羚将我推进院子,我打着哈欠:“她是谁。” 宋羚将我推到一个屋门前,边掀门边说:“我前妻的meimei。” “唔,”我顿了一下,“你和你前妻关系真好。” 宋羚没说话,将我抱到床上,这个床真软,比我在宋羚家睡过的那次还软。 我脑子瞬间不清醒了。 我听到宋羚忽然闷闷笑了几声,我已经把自己的头安放在了枕头上。 “怎么了?”我使劲睁大眼睛看他,房间里没开灯,院子的灯只投进来一点点,他隐在暗处我看不清。 “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我和我前妻关系一点都不好。”他摸我眼皮。 “知道了,知道了……”我思维混沌了,要彻底闭上眼睛了。 “你知道什么了?唐河,我刚才在说什么。”他好烦,他双手固定住我要我睁开眼睛。 “你好烦。”我要挣脱他。 “你知道什么了?唐河,你说了就让你睡。”他用大拇指摩挲使劲按我下嘴唇。 “知道你和你前妻不和……困死了宋羚,我真讨厌你。”我又听到他笑了起来。 “嗯,睡吧。” 我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起床后看着挂在当空的太阳,我严重怀疑我是不是沾了什么脏东西,到庙里东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