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小谢道长
身新的里衣,再躺到床上时百思不得其解,听说别的少年人做这样的梦,梦里多半是个貌美女子,怎么偏偏他就梦见了自己的呆子师弟,不过方才梦中的师弟样子确实很……他想到这里,觉得身上又燥热起来,连忙念了几句清心的口诀,糊里糊涂睡了。 第二日起来,谢云流看向李忘生的目光难免有些心虚,李忘生却什么也没瞧出来,还拉着他一起练剑。 平日里两人也经常一起练剑,只是这次谢云流老是不由得想起昨晚的梦来,梦中的师弟脸蛋微红,神情还是那样的端庄严肃,周身气息却非常旖旎。 他一时间想入非非,脚踩在硬邦邦的冻雪上,脚底一打滑,整个人朝李忘生的剑扑了过来,李忘生一惊,剑势迅猛来不及收回,只好一把丢开剑,被谢云流直挺挺地扑倒在地。 两个人就这么一齐摔倒在地,李忘生更是被谢云流压的动弹不得,他苦着脸道:“师兄,刀剑无眼,练剑时怎么能走神呢?” 谢云流有李忘生作人rou垫子,倒也没摔的多痛,他嘴里问着“忘生没事吧可有摔着哪里?”,整个人却仍然严严实实地压在李忘生身上不肯起来。 李忘生不疑有他,老老实实回答道:“我并未摔着,师兄你快点起来吧,这么压着我好难受。” 谢云流耍赖道:“你没摔着我可是摔着了,现在浑身疼起不来,师弟你的剑刚刚可是差点伤着师兄我,现在只好麻烦你给我垫一垫啦。” 他瞧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师弟的脸,李忘生比年纪比他小两三岁,脸上的表情还很稚气,谢云流不由得“噗嗤”一笑,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雪,笑道:“真是个呆子,不戏耍你啦,走,吃饭去吧。” 谢云流经常以纯阳子首徒的身份代表纯阳宫在江湖上走动,不同于大师兄,李忘生平日里极少下山,直到这一次吕洞宾打发两个弟子下山走一趟。 他们师兄弟二人按着师父的嘱咐办完了事,回华山的途中行至洛道附近碰见劫道的打劫。劫道的几个绿林匪徒本以为他们是两个普通的小道士,没想到遇见他们正好似踢中了铁板。 这些劫匪不过是长得彪悍粗壮的山野村夫罢了,论功夫怎可与名门正派的弟子相比?两人连剑也未曾拔,只用拳脚便要将这伙人擒住。不过少年人终究行事稚嫩,没见识过与人打斗时有哪些阴损路子,其中一人胳膊一扬,谢云流一个不慎,被他扬出的粉末扑了一脸。 药粉见效极快,他“哎呦”了一声,霎时间手脚酥软,多亏李忘生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才不至于倒下,李忘生拔出佩剑剑尖一转,朝着已经被抓住的匪徒道:“你们朝我师兄撒了什么?” 他很少这般厉声厉色,偶尔这样看着倒是颇有威严。扬出药粉的人早已跑远,被抓住的战战兢兢连忙告饶:“小道爷饶命,这不是毒粉,只是软筋散混了些春药,平、平日里对那些绑来的婆娘用的……” 谢云流被扬了一下,只觉得头昏脑涨,他听了这话,道:“师弟,这不是毒粉,我并无大碍,你先押解了这伙贼人要紧。”李忘生把这几个匪徒捆的严严实实的,在洛道附近找了个村子借宿,安顿好师兄又去告知村民去把这几个匪徒押送到官府,然后才折返回来。 这一路上两人都是同吃同住,借宿在村子里也是宿在同一间,谢云流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起来,直嚷嚷自己难受。 李忘生吓了一跳,连忙问他:“师兄,你是哪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