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讲起你。来!跟我说说,岭南王府宴会上可有收获?你跟恩人可有多接触?那首我编的新曲有否为你添上好感?」刘萱儿牵着闺密好友来到凉亭坐下。 王将军二千金王琼文微笑回握她的手,「瞧你b我还心急。我猜你想知道长公主之事,b我的事还重要吧!」 刘萱儿微嘟起嘴,「把我看成什麽啦?我可为你的事耗费多日心力,就这麽挖苦我。不理你啦!」放开王琼文的手,转过身背对。 「好啦!别生气。可真拜你之赐,宴席上众人都耳目一新,长公主听出曲子是新的,还询问我是何人写,知道是你,直夸你好才华,笑说她只懂刀械,不会这些才艺。」 刘萱儿一听到长公主的夸赞,转身笑得合不拢嘴,「真的吗?确实如此?」 王琼文见状笑得开心,「是!瞧你高兴得模样。对长公主可真仰慕到底。」 「你不也是仰慕她呢!只说我,哼!」 刘萱儿转头看向围墙外,无心查看,却瞧见三日不见的身影又坐在树枝上饮酒。 「来了。她人出现了。阿黎,快去伙食间拿饭菜来,弄多点来。」刘萱儿高兴命令随身丫环。 「是!」阿黎退出凉亭,心里对小姐真是无可奈何。 王琼文循着刘萱儿的视线看过去,不远处的高树g上有一人,「萱儿,她还没有走啊?」 「嗯!失踪三日,担心她饿着了。那新曲子,她可是有帮忙。」 「她懂?」 「应该是。曲调不顺,她轻敲树枝,我照她的意思修改。这人有才华,只是不知她为何流露街头,着实为她惋惜。」 刘萱儿看着树上人儿说话,王琼文对此人的身分感到好奇。 想起父亲打探的消息,长公主正在找寻一名蒙面人,是否就是眼前这一位? 王琼文转头看向刘萱儿,「能到这麽高的树枝上,又不被护卫们知道,想来轻功不错,这麽神秘的人,你曾派人打探她的身分?」 「有!只知道她半年前出现在岭南,独自一人住在深山地区,一直都蒙面示人。」 瞧了瞧拿着酒壶斜靠在树g上的人,王琼文心里盘算一件事,看见阿黎拿来饭菜的提篮给刘萱儿检查,脑海有了想法。 等阿黎离开之後,王琼文靠近刘萱儿说话,「萱儿,你知道岭南王府正在追捕破坏重建傅府之人,而那人也正好是蒙面客,曾怀疑过是她吗?」 刘萱儿正盯着家丁爬上围墙用长竿递饭盒给蒙面人,「这事我听闻过,只是未曾联想过她。那名蒙面人应是对傅府有成见,而她…」 「傅府在岭南一带极具声望,二年前遭受残杀诬陷,有多少百姓状告至县衙,甚至联名上递京师,怎麽可能有人对傅府有成见?几日前,长公主从京城赶至岭南,还未歇息便先到傅府巡视重建情况,却遭遇破坏之人挟持。」 刘萱儿惊讶,「真有此事?这可是大罪。只是长公主身怀武功,周边也有不少护卫,怎会被挟持,那人的本事真大。」 王琼文柳眉微皱,看向正大口吃J腿的蒙面人,「这也令我感到困惑。更是,长公主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