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胱鼓起,好像怀孕了一样
激灵,紧跟着手微微一抖,一不留神就在他小腹上轻轻晃了一下。 他虽然一直防着她的出神,但没防着她突如其来的抖动,腹中的水球被她这么一震,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静,就这么被她掀出了一股惊涛骇浪。 “嗯~” 伴随着第一股尿液的涌出,他的呻吟里史无前例地出现了明显的哭腔,几乎是一瞬间就将委屈和痛苦填满了整个房间,逼得她不得不回过神来,重新审视自己那只罪魁祸“手”。 “我......” 她,茫然地看着他,看着他迅速地绞了双腿,双手攥着下体,用最大的力气,在床上小幅度地扭动,和腹中的啤酒艰苦地战斗着,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明明知道他很痛苦,很难熬,明明不愿意看到他这个样子,却隐隐地希望他能再忍一会儿,再给她摸一次。 就像......她突然知道像什么了! 就像一个丈夫得知妻子怀孕了以后,开心地爱抚妻子的小腹,和未来的孩子打招呼。 只不过,他们两个的角色互换了。 但,这并不影响她的喜悦之情。因为,这是她少有的,和他在床榻以外的亲近时刻。 “我......你......”她觉得嗓子很紧,干得难受,似乎就连发出个音节,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她觉得自己的大半个脑子,都陷入了那个水球的触感里,无法自拔。 “你......你......”她觉得她应该道歉,或者说点什么安慰他的话,可她支吾了半天,最终还是放弃了。 她还有小半截理智在苦苦支撑着她,不再让他的膀胱雪上加霜。 拜托,拜托,一定要憋住!她不希望,他在她的床上,不,是她和他的床上,彻底崩溃。 他似是有些艰难地松了一口气,本就绞紧的双腿再次向一处挤了挤,身体也跟着向前压了压。这才勉强解放了一只手,朝她摊开了手掌。 他需要的是纸巾,她却一把握住了他湿漉漉的手。 看着他同样湿漉漉的眼睛,她几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我,还可以,吗?” 她的声调带着兴奋的颤抖,让他的思维有了瞬间的错乱。他大概是有点过于高估她了。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膀胱和括约肌,颇为吃力地抽回了手,顺便帮她抽回了大部分的理智,“你要是再来一次的话,你的床就要......彻底完了......” 她的两个眼珠子转了一圈,视线在他的身上飘来飘去,像游魂一样无法聚焦,直到落到了他鼓囊囊的三角区。 她直愣愣地盯了大概有三秒钟,才让她的大脑抓着他的声音,爬回了现实世界里。 “......什么完了?” 话音未落,她便像是受了惊般从床上弹了起来,把他吓了一跳。 他一声轻哼,皱着眉头,忙把身体又向前压了压,整个人紧缩着,几乎要陷入床垫中去,由于压抑着澎湃不息的排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