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初c(边缘弹,摸b文学)
盛慈搂着人,悄悄睁眼。 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身上靠着,薛玉容整个人睡死成一滩猫泥。细细听,还有浅浅的呼吸声。 半晌,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娇气鬼。 再次醒来,是在一片炽热的呼吸里。 薛玉容艰难地把自己从梦里捞起来,撑开眼皮。 怎么回事…?他怎么感觉好舒服。 薛玉容先是感觉到自己在微微发抖,随后,后知后觉地,令人牙酸的快感把他刺了个对穿。 rou腔湿软地要命,痴缠着吞吐着空气。roubang比较废柴,已经开始一挺一挺地射精。 他翻着白眼,才刚醒,就被迫迎接了潮喷的过量快感。大腿rou挤着入侵者的头,像是青春期小女生耐不住地夹腿,告诉别人自己有多yin多爽。 一股股yin水被他挺着腰射进那人的嘴里。腰肢还在轻轻抽搐,那厢还嫌弃他射得不够多,隔着肚子按摩zigong,舌头也蛇一样探进rouxue,玩他的逼rou,让他的高潮变成地狱一样的漫长。 快感过载的身体告诉他,这不是今晚第一次高潮。 他下意识抓住伏在他腿间的脑袋。那人嘶一声,像狗子发小脾气一样甩甩头,舌头径直在rouxue里碾了几圈。 还不够,他随即就被唇齿咬住最要命的阴蒂,惩戒似地被舌头压成薄薄一片。 薛玉容难耐地挺起腰,按耐不住地惊喘一声。猫咪一样、低低的媚,快活得要滴出水来。 又…不,这还叫高潮吗? 薛玉容痴痴地吐出舌头,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恍惚地想。 这种把熟睡的小处女,还没插入,只玩了下逼rou,就硬生生玩到雌性高潮的玩法,让人一醒来,就泡在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海洋里,脑子都快坏掉。 这太超过了。 只可以叫发情。 被硬生生被jian到发情。 盛慈都快被他叫射了,觉得有点丢脸。兴冲冲地把舌头抽出来,不顾薛玉容惊叫着二次高潮,又把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插到了底。 吱吱的逼很浅,他手指又细长,一下子摸到了软软的rou口。 盛慈有点好奇地,手指屈伸,用指尖去挠这个rou环。还就着里面喷出来的潮液,往里面插进半截指尖。 薛玉容反应大到过了头。 他不停地摆头,泪水被快感激得到处乱淌,涎液也控制不住,顺着吐出的舌尖滴下来一点点。 整个人都乱糟糟的,像是被巨型犬舔了个脚朝天的幼猫。 不过被欺负得更过分。 细嫩的、小柳似的腰肢朝天挺起来,阴潮大股大股从zigong口喷出来,又被堵回去。 yinjing在被子上一蹭一蹭地。没有东西可以射了,马眼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