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王冠 10 (欣强/一点点响强盛强)
家人,他的脾气就上来了,忍不住就抬腿蹬了安欣一下。理智还在,用的是没打石膏的那只脚。 “没事,我回去再查一查。你就安心住院,老高,你放心,我肯定能把你治好。” 高启强合上眼皮翻了个白眼,睁开眼睛,仰起脸,熟练地摆出感激表情。 安欣捏了捏他的屁股,柔声说,“那接下来,我们就说一说,你犯的错该受什么惩罚吧。” 高启强僵住了。他刚刚,不是已经被惩罚过了吗? “我有没有跟你讲,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试图瞒着我。徐江对你做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他想哀求,想狡辩,想卖惨,可嘴里的内裤堵住了他的所有出路。他只能呜呜咽咽,顶着两枚泪眼在安欣怀里小动物似的拱来拱去。 “高启强,是不是真的只有李响那套能治得住你啊,你不挨打就学不会害怕,是吗。” 不是!不是的啊!我更怕你啊! 他哼唧得更大声,然后挺翘的屁股上就挨了重重一下。 警察就是警察,哪怕是看起来比较文气的安欣,也能一巴掌把他的肥屁股揍出五道肿胀指痕。他眼眶里滚出了泪珠,手背到后面护着屁股,死活不松开。 安欣垂下眼睛观赏他的垂死挣扎,平平淡淡说了句话。 “现在松手,三十下,不松,五十下。” 他又掉了两滴泪,挣扎之中视线扫到床头柜上的保温饭桶,赶紧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使劲朝那边指了指。 安欣看出了他的意思。“想先喝汤?” 他用力点头。能多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喝汤的时候总要把他嘴里的东西拿出来,那他就能趁机说说情求求饶了。 “还是先打完吧。这个保温效果蛮好的,不会冷掉的。” 安欣的手覆到他刚挨过打的臀rou上,轻轻揉了揉,疼得他吸了口凉气。 “这是为你好,老高。我手劲不小的,要是喝完汤再打,你会被我扇得尿出来的。你想这样吗?等护士来换床单的时候,你要怎么和人家解释,说你是因为不懂事,不听老公的话,才被小你四岁的老公打屁股打得尿了一床吗?” ……我们两个,到底谁才是流氓? 他在心里绝望地哀嚎了一声,只能将脸埋进安欣肩上,认命地撅起了屁股。 高启盛是在三天后回到的京海。 听唐小虎硬着头皮跟他说完现在的情况之后,他沉思片刻,想到了什么似的,咬着牙骂了一句,不知道骂的是徐江还是安欣。他先回了趟家,在家里翻找了一圈,然后才马不停蹄赶到医院去看望他哥。 看到他哥那副又是石膏又是纱布的惨样,还因为怕他担心,努力撑出副微笑,他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不由分说扑过去把拄着医用拐杖站在病房门口等他的哥哥用力抱进了怀里。 “我会杀了他,哥,我一定杀……” 他的声音中断了。他太熟悉他哥的身体了,一点点微弱的触感上的变化,都能引起他的注意。 他神色微变。“哥,你下面怎么……” 高启强脸色也不大对,蹩脚地转移话题,问弟弟吃过饭没有。高启盛沉下脸,强硬地将哥哥拖回病床上,扒下了他的裤子。 一个窄小的铁笼将软软垂下的yinjing禁锢在其中,yinnang也被锁精环箍得红肿,一旦情动,yinjing有了硬起的趋势,这些冷冰冰的金属制品就会勒紧他的性器,硬生生掐灭他的欲望。 那个该死的安欣,竟然敢这么对待他哥。拿他哥当什么?没有人格,没有尊严,任人玩弄的性奴隶吗?高启盛想起自己刚才在家里找出的几枚窃听器,眼底泛红,隐隐生出杀意。 还好,他这次回来,带回了那支他偷偷组装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