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泰强篇
啊?” 他用脸颊摩擦着男人的手掌,惶恐地表着忠心。 “只要领导发话,我什么都可以为领导做,只求……放我弟弟一条生路……” 陈泰笑了,眼中的蔑意毫不遮掩。 “想为领导做事的人多了去了,人家凭什么要你这种背主忘恩的母狗?” “老爹,我……” 老男人的指腹挤压着他灰白的唇瓣,阻止着他继续说出讨好的话。 “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母狗还想要站起来学人走路,你说,是不是应该……给它留下点,忘不掉的教训啊?” 保姆和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出了房门。一个纹了花臂的健壮男人敲了敲房门,拎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 好痛。真的好痛。 他目光涣散,脊背被汗水浸透,双手被铐在椅子背后,赤裸的双腿则分开绑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陌生男人伏在他两腿之间,尖锐的纹身针在大腿内侧刺入刺出,将黑色染料刺进雪白肌肤。两个横平竖直的汉字,正在慢慢显出雏形。 母狗。 陈泰一向偏爱笔走龙蛇的字体,将这两个字纹到他腿根时,却特意叮嘱了纹身师,要纹得工整一些。大概是希望所有掰开他腿的男人,都能第一时间辨别出他的真实身份——下贱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蠢母狗。 他疼痛的来源并不只是这个耻辱的刺青,他那两颗红肿的rutou上夹了锯齿夹,锋利的金属锐边陷进rou里,边缘处溢出了小小的血滴。 “你得提前适应一下。”陈泰说,“我给你订制的乳环,这两天就到了。你戴上,以后就别取下来了。戴着狗牌的母狗,才不会被当成没主的野狗打死。” 听这意思,只要他以后乖乖做母狗,陈泰就能保下他。 他顶着满脸的泪水和涎水,硬是逼着自己挤出一丝颤抖的,讨好的笑,哑声问道,“老爹,那,那我弟的事……” “你是你,你弟弟是你弟弟,把自己日子过好了,就行了。就算我让刘丽改口供,医院里可还躺着个活生生的人证呢,这事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 陈泰拨弄着钢夹,两枚汗津津的乳球也跟着晃动。 “你这奶子……还是小了点,回头催乳针也得接着打。” 他走到车前时,唐小龙看出了他别扭的走姿,仿佛合不拢腿一样。小龙识趣地没有多嘴,扶着他上了车。他的衬衣都湿了,贴在身上,胸前顶出两个凸出的圆点。刚受过摧残的rutou,再柔软的布料也会磨得生疼。 心理变态的老流氓,我他妈早晚弄死你。 rou体的折磨比不上内心的煎熬,他强忍着不将目光移向自己痛到痉挛的腿rou,拿出手机,打给了陈书婷。 “朱大夫的事,陈泰早就知道了。”他说。不等电话那头反应过来,他又急切地说了下去,“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你也参与了,京海不能再待了,这样,书婷,你带着两个孩子,出去躲一躲。” 回家之后,空荡荡的别墅里,他一个人在浴室待了很久。冲洗了再多次,那块文身也没有变淡的迹象。 太可惜了。他木然地想。 我身上的伤,本来都快好了。 夏天的时候,他好像在翻杂志时跟李响说过,想去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