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王冠 24 (良强/响强)
的回来,又若无其事对两位客人推荐起了特色餐点。 “我们这边刚推出了一款牛奶布丁,口感很好的,两位要不要试一下。滑,软,还嫩,抿一口就能抿化。” 李响说的时候,刚摸过他赤裸腿rou的左手还意犹未尽地做了个捏紧的动作,与他恼恨的目光撞上时,唇角一抬,似乎是很乐意见到小陈总吃瘪。 这不要脸的莽村人,形容的哪里是布丁。 他气急败坏地咬下一口手指泡芙,仿佛咬断的是李响的那根混蛋大rou。 除了会对他开黄腔之外,李响这个球童,居然做得还有板有眼的。他不懂高尔夫,但李响给他俩挑选球杆时就显得很游刃有余,给的挥杆建议里夹了一堆专业术语,身为老手的王良也没察觉出来有什么问题。 轮到他挥杆时,李响走上前来,插好球T,刚想开口,就被他抬手制止了。 “你是12厘……12号,对吧。”高启强粲然一笑,对着面色微沉的李响说,“12号,这是我第一次打高尔夫,今天我想先自己打几下试试手感,可以吧。” 既然李响先开了战,他不还回去,怎么能算礼尚往来。 他是第一次打高尔夫,把球打得满天飞,也是情有可原的吧。再说,还有王良在旁边给他捧场,他打得再歪也能得到掌声和鼓励。 王良挑的这个高尔夫球场,号称是整个临江省生态绿化做的最好的,放眼望去郁郁葱葱,场地里有山,有水,还有茂密的小树林。那枚小白球在他杆下格外活跃,专挑不好找的地方飞,飞到过树杈上,也飞进过蓄满的池塘里。不管飞去了哪里,身为球童的李大队长都得忍气吞声,保持着僵硬的微笑,挽起裤腿或者袖筒,去找寻那枚不安分的白球。 四个小时过去,他们只打了八个洞。李响被他折腾得半身湿透,衣服被树枝刮出破洞,估计身上也划了些细窄的血口,服务业的标准笑容也撑不住了。他笑不出来,倒不是因为高启强故意整他,而是因为,最后一杆,是那个阴险的眼镜仔搂着高启强打出去的。 他早就该知道,戴眼镜的男的能是什么好人。 王良嘴上倒是对服务人员彬彬有礼,看出高启强是在有意折腾他们的caddie却不加以阻拦,反而笑眯眯主动提出,想不想学该怎么把球打到树上去。然后这小子便顺势从背后将比自己小了一圈的高启强环进了怀里,握着那两只柔软肥嫩的小手,抡圆了挥出杀气腾腾的一杆,啪的一声脆响,小球射进密林,没了踪影。 目送着那个高大球童的背影没入层层绿荫,王良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刚才挥的那杆,是徐江的打球风格。小陈总比他有天赋,只要勤加练习,找个好老师,必然能胜过他许多。即便你我不在同一个club,我对你,依旧很有信心。” 克朗布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提徐江,又为什么趁李响不在的时候说。 王秘书,和他背后的赵立冬,到底知道些什么。 他脊背升起寒意,刚要开口试探,李响就找到球回来了。到了嘴边的问话,只能再咽回肚子里。 高启强没了打球的心思,推说要回家给弟妹做饭,就准备结束这场不伦不类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