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王冠 15(欣强)
的。 既然是八音盒,里面肯定要有个陶瓷人偶当摆件。高启强蜷在盒子里,疲惫地半阖着眼睛,眼白满是血丝,眼皮时不时抽搐一下。他赤身裸体,手腕被铐在身后,一根细细的电线从湿泞泞的红润后xue里延伸出来,一端连着顶着前列腺点嗡嗡震动的跳蛋,另一端用防水胶带贴在肥软的大腿上。托了这只跳蛋的福,他上次被关进箱子里时,好歹只是失禁漏尿,这次黏在他腿间的液体,是大片大片腥膻的精水。 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后面大概也潮吹了,臀瓣之间湿漉漉的。他一宿都没能闭上眼,他和那个随身听被困在了一个封闭空间里,被迫听了一晚上同一首钢琴曲。安欣将随身听放置到试图求饶的高启强身旁,合上箱盖之前,好心地告诉他,这首曲子叫致爱丽丝。 循环播放的音乐,连绵迭起的高潮,无穷无尽的噩梦。他焦躁,困倦,头痛,濒临崩溃,他在漆黑的箱子里无助地拱动着身子,徒劳地用头去顶那个该死的,聒噪的随声听,想让它闭嘴,撞了好几下都没有效果。他实在是没有力气再折腾了,他射了太多,小腹酸疼,腿rou痉挛,最后只能尽量将脑袋靠向远离随身听的方向,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在煎熬中等待着天亮。 安欣的到来,让他哭肿的眼睛又流出两行泪。他动动嘴唇,声音哑得像一朵干花,一碰就会碎掉。 “我学会了……欣哥……这首曲子,致爱丽丝,我……记住了……” 安欣关掉随身听,将浑身疲软的他扶了出来。 “我知道的,老高你很聪明,肯定能当个好学生。” 安欣帮他擦洗干净了身子,把他安放到沙发上,温了杯牛奶放到他面前。他喝完牛奶,终于缓过了神,说出了那个能帮助安欣扳倒徐江的人的名字。白江波的妻子,陈书婷。 “陈书婷是个有主意,有能力的女人,虽然现在躲到了勃北,但我了解她,她不会就这么认怂的,她肯定有后手。” 安欣问,“你为什么这么了解陈书婷?” 高启强盯着杯底的奶渍,不敢说话。 安欣又问,“你既然早知道这条线索,为什么现在才说。” 他举起杯子喝了一口空气,试图挡住安欣的视线。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他将杯子放回桌上,闷闷开了口。 “书婷以前是……是我老板,给我介绍客人的。我不想……不想让你和我的那段过去有太多接触,我怕你会觉得我脏。” 安欣无奈地笑叹一声,揉揉他的脑袋。 “你都说了是过去了,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小心眼呀?” 安欣还不小心眼啊? 去勃北找陈书婷,是安欣,李响,高启强三个人一起去的。李响坐上了副驾,刚扭过头对着高启强夸了一句新发型不错,安欣就一脚油门踩下去,李响的脑袋撞上了头枕,疼得哎呦一声。 他们三个人进了陈家的别墅,两个警察还没张口自我介绍,陈书婷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跳来跳去,颇有兴趣地问,“你们两个,谁在跟我们阿强谈恋爱啊?” 就这一句话,就让安欣的眉头往下压了压。还不够明显吗,安欣想,老高不是一直跟在我旁边的吗。 更让他恼火的是,陈书婷翘起食指,朝穿警服都穿得吊儿郎当的李响的方向点了点。 “是你吧,我看你像阿强喜欢的类型。” “不好意思,您猜错了。”安欣语气生硬,脸色也不大好看。“没必要谈这些无关话题,可以请您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吗?” 陈书婷还没开口,她六岁的儿子突然冲了出来,端着玩具枪朝安欣打了好几发塑料子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