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的狗

    “你的跟班狗呢？”

    坐在软包沙发上的封闻侧头瞥了那个问话的人一眼，没有说话。

    但那人似乎是喝醉了，一手搂着陪酒小姐，一手摇晃着酒杯，一杯金黄色的烈酒撒出一大半:“听说你的那条狗厉害的很？之前有人在你地盘闹事，就是他一个人把对面打翻的？”

    封闻抿了一口酒，表情没什么变化。

    “把他卖给我如何？我正缺个打手，我出这个数买条狗，应该是很划算的交易吧？”那人用手指比了个数字，摄入过量酒精让他显得有些神志不清。

    封闻“啧”了一声，站起身来，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抓住那个人的头发，把他的头狠狠撞向面前的玻璃茶几。

    那人身旁的陪酒小姐吓得差点尖叫，却用手死死地捂住了嘴，慌张地退到沙发角落。

    封闻松手甩了甩粘上的玻璃碴子，那人便顶着一头鲜血倒在了玻璃碎片之中。

    “最烦和这种人打交道。”他有些无奈地呢喃了一句，好像再也不想看地上的人一眼一般扯过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就走出了包厢。

    包厢门口站着一个人，他靠在墙上微微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盯着地板，一察觉到封闻出来，就很自然地落后他一步走到他身边。

    “让张植秀来收拾一下吧。”封闻点了一根烟，一边说着一边吞云吐雾起来。

    那人从兜里拿出一部老年机，按了一下快捷拨号键，很快便有人接了电话。

    “权太彦，怎么了？”对方似乎正在干体力活儿，说话粗声粗气的。

    “老板叫你来烟雾酒吧三楼315号房收拾一下。”权太彦淡淡地报出地址。

    “谁？”

    “洪武的二当家。”

    “唉，”张植秀叹了口气，“你们走吧，我马上到。”

    权太彦马上挂断了电话，依旧是微低着头，像是完成了指令的机器人一样不动了。

    封闻把抽了一半的烟丢到地上用鞋跟碾了一下，然后把车钥匙抛到权太彦手里，示意他去开车。

    权太彦精准地接过钥匙，小跑着离开了。

    封闻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有些烦躁地皱起了眉，他揉了揉太阳xue，酒精让他的头也疼起来。

    权太彦很快开着车到了烟雾酒吧的门口，封闻刚好走出来，他拉开车门，把外套丢了进去，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又拿了一根烟，他对着烟雾酒吧吐出最后一口烟气，才坐进车里。

    “回去吧。”封闻说完后就靠在后座闭目养神起来。

    权太彦平稳地启动汽车，他的驾驶技术不算顶尖，但风格非常突出——稳，坐在他的车上基本上和坐在家中的沙发上没有区别。

    把车开进车库，权太彦熄灭了发动机，但却没有出声叫醒封闻，只是安静地坐在驾驶座上。

    过了大约十分钟，封闻才睁开眼睛，他推开车门朝电梯走去，权太彦也很快跟在后面，他瞥了一眼后座上的外套，但也没有去拿。

    封闻径直往厨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