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绿廊街的十河歌
这样就可以赎他出来。哥哥知道了后异常严肃的告诉他,他必须坚持读书,不然自己宁愿去死。 那时的哥哥已披着华服、点染胭脂。 “小石,忍耐乃长久无事之基石,愤怒为己之大敌…” 哥哥冻结成冰的眼神又颤动起来,一字一顿的,不知道是对他说还是对自己说。 蓝石怔怔的听着,手嵌入掌心流血也没有感觉到疼痛。 他想到了小时候,哥哥拿着书本为他启蒙开学时,也是这样一字一顿的。 那时母亲久病在乡下疗养,父亲常年在外奔波,只有两个孩子守在家里,虽孤单但不寂寞。他从小就知道十河歌优秀能干,长大后必然能帮上父亲的忙,成为一个出色的生意人。哥哥照顾他,管教他,对蓝石来说,更像是父亲的存在。他敬爱他,也有些害怕他。他永远不知道哥哥在想什么。 十河歌静静坐在梳妆镜前,纹丝不动,一旁面容素净的姑子正为他画眉。 “歌君倒要让我不知道如何下手了……”右娘叹息一声,望向镜中的二八少年,眼中渐渐有些痴醉。“老身在十几年前,在红腰坊也为过这么一位美人上过妆……” 她絮絮叨叨的,手上的功夫倒是麻利极了。不过半晌,一张芙蕖般的清艳脸庞显了出来。 少年被描画得雄雌难辨,两朵小巧的珠花斜插着,黑发软软的留到耳际。一双噙着秋水红叶的灵动杏眼,一抹朱脂点在柔软的唇瓣。黑色的华服绣着蝴蝶和繁复纹样,把一副柔韧精瘦的身躯包裹起来,骨架小的少年更显玲珑可爱,露出的手腕凝白如瓷器。少年的媚态已如开瓶的佳酿般荡漾,却自有一种周正清雅的氛围。 从前是连秀知书院最严苛的教师都不吝啬夸奖的学生,如今练习的是如何用身体讨好侍奉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就像一条洁白如雪的丝绢,被蹄子上的泥巴溅到一样,再也无法洗净。 马先生说他学得很快。 混着酒气的鼻息浓重地喷在他耳边,男性的锐器在他身下粗鲁的抽插。撞击臀部的黏腻响声和男人不堪的yin语在小小的房间回荡。他的大腿被拎起架在男人肩上,粗大的yinjing又挤进xiaoxue几分,甚至腹部都拱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他被激得眼泪和口水都流了出来,逸出的小小呻吟随着男人的节奏一顿一顿。男人的大手猛地按压住少年小腹,少年尖叫一声,耷拉的花茎就像回应似的,一弹一弹地吐出稀稀落落的液体。 男人觉得有趣,把液体抹在少年唇上,亮晶晶的如同唇脂,妖艳的令人咂舌。 “啧,小yin娃。”男人继续cao着,“不要随便高潮啊,真是笨。” 歌愣愣的望着他,眼睛没有焦距。马先生给的药把他的脑子搅得乱七八糟,他觉得自己就是个jiba套子。像暴雨中的破舟,被随意cao弄。yinjing一戳进xue口,就自动收缩绞紧起来,寡廉鲜耻的讨好服侍。 男人放下他一条腿,用沉沉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