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原来，这就是她的愿望啊。

    聂行风不由自主想起鞠菁菁要求他们保密时的调皮相，可是那个nV孩再也不可能醒来了。

    棺材吊坠泛着诱人的金光，和底部的七颗水钻交相辉映，棺材棺材，究竟是见棺发财？还是g魂的索命棺？

    「董事长，都看完了，我们回去吧？」

    聂行风在观察警察审讯时，张玄也没闲着，给警署里暂时没事做的众人派道符，一圈转下来，居然不够卖的，不由万分懊悔出门时没多带些来，於是跟聂行风打招呼，准备回去即刻多写些道符，再来警署售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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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行风心里隐隐有些想法，却又无法顺利连到一起，被张玄拉出警局，开车回家，路上张玄很开心，哼着小曲，扰乱了他原本烦躁的心。

    他瞅了张玄一眼，「你很开心？」

    「那当然，我又找到了开辟灵异事业的新渠道耶，回头要好好再研究一下辟邪符灵咒符，因地制宜，学以致用。」张玄笑眯眯地说。

    那些警察实在是太热情了，对他的态度好像是认识了很久似的，张玄把这现象自动归结於缘分，就跟他和招财猫的缘分那样。

    聂行风的眉不自禁地皱了一下，不经意掠过的不悦，一向神经大条的人居然看到了，疑惑地看他，「董事长，你好像不太高兴。」

    他当然不高兴，有个几小时前还跟他们聊过天的nV孩子刚刚过世，他怎麽可能开心得起来？

    「鞠菁菁Si了。」聂行风强调。

    「所以？」

    张玄淡蓝眼眸里露着不解的sE调，明显无法G0u通，聂行风叹口气：「一个我们认识的人刚Si掉，你不觉得悲伤吗？」

    「我悲伤，她就能活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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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没感觉，可也别在Si亡现场给魏正义兜售道符，这对Si者很不尊重。」聂行风语气不自觉加重了。

    其实他一点儿都不在意张玄的贪财白目，但是今天的场面给他的感觉很不好，如果Si的是个他们完全不认识的人，也还好说，可是那个nV生刚刚跟他们谈过话，还很热情地给他们提供线索，他无法理解张玄怎麽可以对她的Si完全无动於衷。

    「为什麽我卖道符就是不尊重她？她已经Si了耶。」看出聂行风明显的不高兴，张玄在旁边小声辩解：「再说，人总是要Si的，只是早晚而已嘛。」

    如果现在说这番话的是其他人，聂行风想自己的拳头一定立刻就挥过去了，可偏偏是张玄，他真Ga0不懂这个人，有时候他那麽重感情，有时候却又冷漠得让人无法想像。

    「也许，我们一开始不找她的话，她就不会Si了。」不舍得骂张玄，聂行风只好自我怨怼。

    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张玄看着他，半响，忽然轻声问：「你在怪我？」

    「没有。」

    他知道张玄已经尽力了，他在办案子，寻找证据是很正常的事，在发现鞠菁菁有危险时，他也第一时间派羿去保护她，出现这种结果完全是意外，没人能预料到意外不是吗？而且，他们现在表现得再悲伤，Si者也无法再活过来，张玄没说错，他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张玄没再多问，这让聂行风很慌乱：「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玄似乎在不高兴，车里气氛很僵，沉默的空间让聂行风很不适应，他力图找些话来缓和气氛，可惜对方完全没有回应他的意思，闭目养神，直到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