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翁家难尝故乡味
得多惦记自家妹子呢。”说着自己也低了头。 “自古以来只你是懂事的!你家姑爷守在南都不挪窝,三哥哥三天两头来望你,你哪知道我的难处!”三姑娘说着更委屈了,话间已闻酸楚之音。 “好了好了,都是做娘的人了,还这样孩子气。我看你们同我亲妹子是一样的。便不说我,你三嫂嫂多疼你们,你们心里还没数?”周氏说着掏出帕子给三姑娘擦泪,“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们考不中的自有不得志的憋屈,你家放了外班,三年一个地方,没根的风筝似的自也有你的苦楚。” “我都明白。”周氏停了好一阵,又加这么一句。几人默默都红了眼睛。 半晌,五姑娘一笑,“三嫂嫂的饼儿都是梁溪的做法罢?”陈氏听得一怔, “大嫂嫂的红糟也是海东的方子。”五姑娘仍是笑,“不怕你们笑话,我嫁得这样近,每年中秋还要厨子拿长洲的法子做一大炉甜rou月饼全家吃。”话到一半噎住,张了嘴许久说不出一个字,“他们南都不吃这个馅子。” 陈氏忽地一声抽噎拿帕子掩唇别过脸去,一屋子女人静悄悄红着眼再说不出一个字,夕阳红澄澄透过窗屉子撒在姑嫂几人的锦绣袄子上。 “这回来了就多住几天罢,你大哥也惦记你们呢。”周氏勉强笑道。 “大哥哥是惦记太久没训我们了罢?”三姑娘“噗嗤”一笑,“到今儿我还不敢一人见大哥哥呢。奴来时和我家那人说好了,几时见大哥哥,他必得一起,他是‘娇客’,奴比不上他哩。” 众人听得笑起来,陈氏拿指甲戳上三姑娘脑门,“小油嘴儿,哪天给人缝起来当哑巴卖了还不知道呢。” “说起哑巴,”三姑娘正色道:“大哥哥怎的想起派二嫂嫂来着,这算怎么个主意?” 五姑娘本离得近些,赶着报告哨探来的情报:“你不知道,二嫂嫂只是应名儿,是六嫂嫂管着呢。” “顾家的?”三姑娘听得张大了眼,“我说她在前头戴着珠冠来来往往,还只当是借她诰命的名头,竟连里头也是她?” 五姑娘摇头咂嘴再将杯中蜜酒饮一口,笑道:“可小声些罢。咱几个大白日里又吃又喝,给六嫂嫂知道了还了得?” 三姑娘听得震撼,半晌才道:“顾嫂嫂将门之女,说她有管家的本事我是信的。只是……他家那等作派……搁在咱家……能行么……” “快别提了,已经闹出新闻了。”陈氏放低了声音紧着接口:“前日当着一屋子人给了金礼家的好一场没脸,罚了三个月月钱。” “二管家的娘子?”连五姑娘都睁大了眼。 “正是呢,给人家臊得,几辈子的体面都没了。要罚不能背着人罚么?” 周氏低头稍呷一口茶,“这是作法子,她冷不丁上来,正得这样。” 三姑娘直咬指甲,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