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斗不如种田16
初鸢还牵挂着孟氏,道:“娘一个人在家,生病怎么办,被欺负怎么办?” “你这么cao心,那就留下来吧!”钟起渊不愿多费口舌。 钟初鸢有些恼:“jiejie你为何总是能这般无牵无挂、没心没肺?你便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吗?” 钟起渊道:“我六岁离家入道观求仙问道,这么多年也从未想过改变我的志向,我的心里只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没有别人的感受。” 钟初鸢哑口无言,甚至气呼呼地想:jiejie说白了就是自私,怎么会有这么自私的人呢?! 但她也十分清楚,多年同在一个屋檐下的生活,让她越发忘记自家jiejie六岁便离家这一过往。回来的这些年jiejie也始终没有放弃自己道士的身份,虽然跟她们一起生活,也以家人相称,但她们并没有那种家人之间才有的牵绊。 姐妹俩第一次发生争执,孟氏的心里虽然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帮谁,但她很早之前就已经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一点都不慌张。 过了会儿,她对钟初鸢道:“去南边看看也好。” “娘?”钟初鸢讶异地看着她娘亲。 “娘这一生,哪儿都没去过,嫁给你阿耶前只能在家里走动,嫁给你阿耶后又只能在这县城里走动。娘已经不年轻了,天地仿佛就这么大点地方。但你们不一样,你们还年轻,还能去看看这秀丽的山河、广阔的天空。” 孟氏看着钟起渊,神情温柔而又郑重,“愿儿从小离家,所以没有被太多的牵绊所束缚着。其实当年若不是我的病,愿儿怕是不会留下来吧?” 钟起渊在点头之际突然停顿了下,而后缓缓点头应道:“是。” 钟初鸢觉得这样的对话未免太没有亲情味了,她所珍视的感情,在钟起渊的眼里却只是束缚她的东西。 想到这儿,她顿时觉得委屈,眼泪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你这孩子,哭什么呀?”孟氏忙安慰她。 钟起渊伸手,将她面前的菜移开。 掉哪儿都别掉菜里,还要吃的呢! 钟初鸢:“……” 打人的念头比委屈的心情更加强烈了,她jiejie,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大混蛋! “比起娘好好地待在家里,你们在外面行走反而更令人担心,娘都还没发愁呢,你倒是牵挂上娘了。再说了,这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 孟氏这么一说,钟初鸢哽咽着,慢慢地止住了眼泪:“好像……有点道理。” 她又问钟起渊,“那我们还回来吗?” “你有脚,想回来的时候随时都能回来。” 钟初鸢气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