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

    “你说什么没用的。”他眉头皱着，明显怒不可遏，但又极力克制。我不知道他在顾虑什么，可能是在公司下面，还要维持领导者的人设。

    他的两个弟弟似乎精神都不太正常，又哭又笑，神态、表情、举止都很怪异，让人看了很不舒服。但是不应该啊，我明明记得他们第一次来打台球的时候，他们还条理清晰，四肢协调，不像是有精神问题的人，他们家到底是一出什么样的大戏啊。

    警察很快来将两人带走，警车上，他们还朝我们做鬼脸。樊玉清立即带我去医院包扎，还做了几项检查，生怕有传染病，他自己也做了体检报告，将我们身上穿的衣服都扔了用火烧毁，里里外外好好清理一遍，又有些生气地警告我：“不准再出现。”

    “为什么啊。”我不服，“今天要不是我，这一刀少说捅你十厘米。”

    “他们的招数很下三滥。”他小心翼翼地摸着我的伤口，“别出现在他们面前。”

    “樊玉清。”我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四年前在办公室的，是你后妈？”

    他一顿，点点头。

    “你亲妈呢？”

    “死了。”

    他说：“她精神状态不好，自杀了。”

    我有点哽住，他看我沉默，笑了，反而安慰我：“没事，都过去了。”

    “所以你当初一句话都没说，到底是为什么？”

    他看着我，深深地看着我，笑意没有变，“没有为什么，就是你说的，没担当，也懦弱。”

    “放屁。”

    他起身要走，我跟在他身后，非要问个喋喋不休，“你那时候为什么说如果我们都认了，我活不出那个办公室？为什么说我们之间有误会？你说你可以解释。”我拽住他的袖子，“樊玉清，我要解释。”

    他叹口气，挣开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早点睡吧。”

    “你接下来要怎么办，为什么他们这么记恨你？”我几乎是一瞬间醍醐灌顶，“他们今天扯的横幅。”我飞奔回卧室打开手机，为了以防万一，我把这两个人的模样拍了照片。天有些暗了，手机屏幕的亮光有些刺眼，我放大相册的照片，隐约模糊地看到两个字眼，我瞪大了眼，感觉周遭更暗了一点，我抬头看向门边，樊玉清安静地看着我，我说：“是这样吗。”

    我拿起手机对着他，杀母两个字鲜艳明亮。

    “她应得的。”

    他平淡地说，“我没杀她，她是自杀。”

    “你……”我的脑子转不动圈。

    他慵懒地斜靠在门边，“我爸年轻时和我后妈是一对儿，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娶了我妈，我妈不知道他们的事情。结果他又和我后妈搞上，她骂我妈是小三，寄不堪入目的照片给她，还给她寄胎盘、血娃娃，说我妈杀了她的孩子。”

    “阿姨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