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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找一个真的喜欢我的吧。” 我突然就有些怒了,冷笑着讽刺他:“内涵谁呢。” 他茫然地嗯了一声,不明所以。 我仰头将酒喝完,起身走,又气不过,回来骂他:“我也会找一个真的喜欢我的,找一个张嘴的、会说话的、不傲娇的、有什么说什么的,我——” 他猛地站起来,掐住我的脖子吻我,醇香辛辣的酒味在唇齿间蔓延,我看着他闭眼投入的模样,反客为主,勾着他的舌头进攻他的口腔。他微微皱眉,没有强求,退而求其次让我掠夺,我的手探进他的衣服,摸着他的身体,酒精上脑,呼吸急促,口齿不清地说:“我想上你,让我上你。” “方寸。”他拉开我,眼底湿润,嘴唇艳红,声音沙哑,我看一眼就硬的爆炸,不管不顾冲上去,他被我压在身下,我焦急地摸他的东西,他也硬了,鼓囊囊的。“没有油。”他说。“不需要油。”我扒他的裤子,“我给你舔舔。”“你疯了?!”他惊慌失措,死死地拽住自己的裤子,抵死不从。“你让我摸摸,让我摸摸。”我不知道在猴急什么,只知道错过今晚,以后都没有机会了。他艰难地逃脱,爬起来拉着我,牵着我的手,往家里走。 我看着他身上的沙砾傻笑,他好笑地看我一眼,那一眼,我恰好对上他的眼神,包容又宠溺,有深情,还有眷恋。 只一眼,看得我心头泛酸。 他紧紧握住我的手,手掌宽厚,骨节泛白。 到了卧室,灯光下,反而没了刚才的冲动,仿佛在外面时是有妖风作祟,现在面对面看着,有尴尬,还有窘迫,就是没有激情。 我抿抿唇,说:“要不,还是把灯关了吧。” 他嗯了一声,照做,银色的月光下,我犹豫着:“要不我去洗个澡吧。” “方寸。” 我嗯了一声,下一秒,他站在我面前,拉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最后再上我一次吧,太久了。”他苦笑一声,“都忘记你在我身体里是什么感觉了。” 四年了。 我闭闭眼,掀开了他的衣裳。 太久远了,我在黑暗中亲吻他的身体,仿佛和几年前在小宾馆第一次和他zuoai重合,那时也是昏暗的环境,他不言不语,重重地喘息,我撸着他的东西,摸着床头的油,抠挖着送进他的身体。他紧绷着、僵硬着、排斥着,最终被我破土,我掐着他的腰,在他身体里进出,他那张漂亮的脸在我身下呻吟,皱起的眉,微张的唇,哪一个都让我爱的要命。我鬼使神差地低头吻他,他一顿,缓慢地抱着我,温柔的回应。 第二天,他送我上飞机,给了我一个信封。看起来庄重素雅,摸着薄薄的,我坐在飞机上拆开看,泛黄的纸张,不太清楚的字迹,唯有一句话描了一遍又一遍。 是那封情书。 是他不止读了三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