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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椅子就冲了过来,我脸色一变,下意识拦他:“不要!” 喊晚了,那张实木椅砸在樊玉清的头上,他错愕地晃了晃,砸在我身上。 完了。 樊玉清让鹏哥砸的进医院,轻微脑震荡,头上缝十几针。他一边抽着气,一边咬着钢笔帽让我签合同,“你要照顾我,否则赔钱。” “赔钱就赔钱!”我扯过合同一看,震惊了:“多少?八十万?你大爷你怎么不去抢啊!” 他比我还激动:“你知道我身价多少,买多少保险吗?” “我他妈管你多少,你这是趁火打劫!” 他沉默一秒,“掏不起就rou偿。” “什么玩意儿?”鹏哥在一边握紧了拳头,“rou偿?” 我感到尴尬和难堪,没敢看他的眼神。鹏哥视死如归似的,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让我受委屈,艰难地说:“你是我砸的,我照顾你。” “谁稀罕你。”樊玉清看着我,胸有成竹的模样。 我迟疑地看着合同,偏偏身子问鹏哥:“我们能拿出来多少钱。” “二十万?”他狐疑。 “二十万就二十万。”我把合同一推,“分期付你。” “一把付。”樊玉清盯着我,“分期有利息。” “利息多少。” “二十万。” “你他。”鹏哥站起来,拳头跃跃欲试,“八十万加二十万,你怎么不去抢你。” 樊玉清显然对鹏哥的暴脾气心有余悸,下意识躲闪了一下:“你再打我,一拳五十万。” “你他。”鹏哥欲言又止,我拉着他,他看我一眼,坐下,我说:“行,樊玉清,你铁了心不让我好过,那我们就试试,合同我也不给你签了,从今天开始,我伺候你,你说什么时候停我就什么时候停,你看怎么样。” 他说:“那你今晚跟我走,得对我言听计从。” “你奶。”鹏哥再次站起来,樊玉清也站起来,后退几步:“晚上我来接你。” 他一溜烟的跑了。鹏哥捂着心口,又痛又气,“我就说,我就说这小子没安好心,气死我了,真气死我了,他比高中还让人生气!” 我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他不会怎么样,放心吧。” 樊玉清的头上还缠着纱布,看起来有些滑稽,但一点不影响他使坏点子。他晚上准时来接我,那辆黑车再次停在俱乐部门前,这次更堂而皇之,就差冲破俱乐部的门开进来,我收拾了手头里的活,推门出去,他又穿上了他樊总身份的衣服,跷着腿在看笔记本,看我来了,拍拍他身边的位置,我坐上去,有一瞬间,就有一瞬间,我好像他的情人,他握着我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一口,我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感觉入了狼窝,车门关上,启动,他放下电脑,看着我,我说:“你干什么。” 他说:“今天的话我说重了,抱歉。” 我摇摇头,他靠近我,手伸进我的衣服,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樊总,不至于这么饥渴吧。” “你懂什么。”他反而嫌我不懂,捏着我的下巴,“我说的是rou偿,你还天真的以为我让你伺候我的吗。” 他的手越来越过分,我皱起眉头,他拉着我坐在他身上,温柔地说:“不要怕,我当坏人。” 我看着他,手攀上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