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睡裙跳蛋润滑lay)
时候清洗过,两个少年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zuoai次数频繁,他几乎养成做前一洗的习惯。 “但没润滑,你以为哪个男人都像你似的会自发流水?”穆澜故意说。 霁岩闻言扬手在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穆澜被打愣了。 “你、你敢打我屁股……”他惊得表情都控制不住的扭曲。 他爸都没打过他! 谁知霁岩不但又打了一巴掌,还接着说:“我不仅打你,我还要cao你。” 穆澜:“……” 得了,搁平时这根本不是对方能说出的话,酒精当真害人不浅。 对方说cao就cao,穆澜没反应过来,突然感到后xue伸进来两根黏糊糊的指节,细致地开拓,他心说润滑剂不是在床头柜里么,霁岩从哪凭空变出来的?他忍不住扭着脖子向后看。 只见那雌雄莫辨的俊美少年微微叉着腿,一手在自己腿间的女xue里搅弄片刻,修长的两指勾出一丝粘液,再送到穆澜的后xue里,接着反复几次。小二少当场看呆了,他浑身上下如同被火点燃,羞红了一大片,脸庞最甚。 这是他头一次看到霁岩如同自渎一般在那道畸形的小缝里摩挲,因为刚才破了处,里面还有些伤,这过程不太顺畅,但穆澜知道他有爽到,因为垂在前头的白皙秀丽的yinjing已经缓缓硬成了一个异常可观的尺寸。 这场面过于怪异,却又尤为色气旖旎。 穆澜很快被拓软了腰,他努力移开视线,趴进自己臂弯里遮住通红的脸,喃喃道:“霁岩你真他妈是个疯子。” 他早该想到,毕竟他俩第一次zuoai就是因为这人早有预谋。霁岩以自己特殊的身子为饵,不费吹灰之力就钓到穆澜这条上赶着找cao的鱼。他哪里像表面上看上去那般冷淡禁欲,骨子里分明是个手握刀俎、持靓行凶的刽子手。 偏生穆澜被他这套吃得死死的。 身后粗重的呼吸停歇了片刻,估摸着方才不小心把自己摸潮吹了一次,扩张的动作缓了几分。半响后,少年抬高穆澜的腰,以重重顶进去的动作回应他刚才的话。 少年穆澜或许还会肖想那道隐秘的温柔乡,试图一尝芳泽。如今的穆澜却不以为意,该是他的,那自然全是他的。 但那地方是能给cao的吗? 那么小、那么嫩的逼,一根手指伸进去都得适应良久,动作稍稍大点儿,一言不合还会流血,不说他阿岩疼不疼,他先得心疼死了。 欣赏霁岩穿了睡裙,也玩了跳蛋,穆二少得偿所愿,但这天晚上被干的比以往都狠,后来他实在射不出精,只能被迫用那条装了跳蛋的内裤绑住yinjing,硬邦邦的跳蛋用来堵住马眼。 隔天一早醒来,一照镜子,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rou。 他骂骂咧咧打电话给霁岩,对方接过电话,先说了句等等。这个点儿那头估计在开会,只听他对现场的人交代了几句话,接着脚步声响起,估摸着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