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回忆
他想做什么。只听对方低声说:“让开。” 这是话都不屑于和他说了。穆澜火气噌地一下被点着,想都不想揪住霁岩校服领沉声道:“霁岩,你别仗着我脾气好就蹬鼻子上脸,我要是想整你,你现在就不可能好好站在这!” 谁脾气好? 霁岩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抓住穆澜的手腕,使了点狠劲,对方果然吃痛地松了一些,但仍不放手,嘴上依然骂骂咧咧:“不就是多了条缝,你一个男的至于这么小心眼吗?那破玩意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我会拿它说事?放屁!老子根本不在乎。” 霁岩一怔,缓缓放了手。 他表情难得有一丝无奈,穆澜这才感到解气,戳戳他胸口,语气放缓了些:“我就想问问,我今天应该没招惹你,你为什么连话都不想和我说上一句?” 你知不知道老子等了你一上午! 霁岩冷淡说:“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话?” 穆澜噎了一下,当头一棒似的醒了。心说的确,他俩一向话不投机半句多,至今没打起来都是奇迹。意识到这一点后,那种不堪忍受的燥意再次席卷上他胸腔,他感觉自己喉头似乎又尝到那股腥甜味。 估计又要淌鼻血,他烦躁地想。未免吓死对面的,他放开了手,刚想后退一步,便感到眼前一黑,一头栽进霁岩怀里。 穆澜睁眼的时候正听到校医和霁岩说话,声音不远不近,压的低低的。 无非是些“中暑”“多休息”之类的话。 穆澜闭上眼听了一会,又觉得困意上涌,但他还不想睡,因为校医走后霁岩依然没走,他能感觉到少年绕过他的床位坐到了另一张,然后便是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 什么意思?他也要睡? 穆澜有些好奇,悄悄睁开一支眼望过去,就见霁岩刚巧正面躺好盖上薄被,一副走的很安详的样子。 穆澜:“……” 他忍不住问:“今天不是周一?” 霁岩手一顿,闭着眼说:“嗯。” “嗯什么嗯呢你,不上课了?” 他不上就算了,霁岩是怎么回事??学习好都这么造的吗? 霁岩:“肚子疼。” 穆澜:“?” 这话怎么听都像借口,但霁岩说的理直气壮,穆澜也分不清他究竟是不是在说真话,思来想去,想起生理课上老师曾说过女生来例假的重重困难,要求男生多照顾一下。 穆澜坐了起来,他是不懂那种感觉,但既然能让霁岩这金刚芭比倒下,想来这会儿他是真不怎好过,于是迟疑地问:“真疼啊?要不我帮你揉揉?” 他晕倒前方才被人家好一顿冷落,无奈记吃不记打,仍想腆着脸往上凑。穆澜倒也不指望霁岩能蹦出什么屁,照此人一贯作风来看,估计会回一句“闭嘴”,然后翻身不搭理他。 谁知霁岩睁开眼,说:“行。” 穆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