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无耻之徒:西北有个风王篇(2)
而在他手里,这张脸已经被玩出了花。 既然这张脸有用,那就拿来玩吧。 这张脸,让他在京城惹眼,在西北却显得寻常。 於是,他乾脆混进徵兵队伍里,鱼目混珠。 反正在他们眼里「莲族」只是消耗品。 *** 灯影摇曳,酒气四溢。 军官们推杯换盏,大笑声震得帐顶的灯笼直颤。 军妓们罗袖翻飞,笑语娇声。 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少年低头拨着琵琶,指尖节奏缓慢,眼神却在酒杯与嘴角之间游走。 从王爷做到乐伎,职涯跨度b谁都大。 知棠从小就对文诌诌的经史没兴趣。 别人苦背诗书,他嫌无聊,偏Ai打打杀杀,下棋赌气,或者胡乱弹几首曲子。 在g0ng里,他常被说是不成器 可如今,这些「不务正业」的玩意儿,反倒成了最好的伪装。 知棠心里暗暗发笑,原来情报这麽好听,配酒还挺下饭。 他假装随意地拨弦,却默默记下对话里的每一个漏洞——「补给不够」「敢Si队药量不足」每一句都被收进脑海。 他低着头,曲声依旧,笑意却在眼底一闪而过。 酒席散去,军官们醉得东倒西歪离去。 灯火渐暗,帐外只剩夜风呼呼。 烟菱菱踩着细碎步子走来,酒香随她裙裾散开。 她指尖无意似地划过琵琶弦,红唇一抿,笑YY地打量。 「欸,小郎君,你是新来的吧?长得可真俊啊——」她眼尾一挑,声音压低:「要不要跟姊姊玩玩?」 知棠手里还拎着琵琶,愣了一瞬,随即笑得b她更放肆 两人相视一笑,像是心照不宣。 一个把战场当游戏,一个把人生当游戏。 在这边境,他们凑到一块儿,竟像是最自然不过的事。 *** 帐内灯火摇曳,氛围暧昧。 烟菱菱本以为这小乐手不过是个雏儿,却没想到才一触碰,就知分寸。 力道、呼x1、挑逗,熟稔得让她心里暗暗挑眉。 ——这可不是什麽青涩少年能有的手段。 「jiejie,这游戏真不错。」他笑得吊儿郎当。 菱菱笑YY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戏谑。 在她眼里,酒席里本就真假难分,男人的承诺和谎言没两样。 跟JiNg壮军人痛快来一场,她觉得是快乐。 而眼前这个少年郎……有趣,倒像是同类。 她抿唇一笑,声音慵懒:「要是你还能逗我开心,jiejie也不介意多陪你玩几回。」 知棠大笑,像是在应和,又像是在挑衅。 「那可得小心点,jiejie。这游戏,弟弟玩得可凶了。」 谁能想到,一个京城王爷,能在军妓营里夜夜笙歌,还混足足三个月。 帐中,他是乐手。情报却一条没落下。 郑氏父子收到纸条时,一边骂脏话,一边笑得合不拢嘴:「妈的,这小子是把战争当赌场在玩!」 *** 靖渊十七年九月末 酒席间闹得正凶,军官们呼喝碰杯。 知棠手指在琵琶弦上缓缓拨动,耳朵却b眼睛更忙,捕捉着每一句有用的情报。 忽然,他察觉到角落有一道视线。 一名灰衣将官,静静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