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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设法跟她见面,一下叫她陪我去看医生;一下跟她说好想吃某家知名盐sUJ或卤味,这当然正中她下怀……她最Ai这种不营养的食物了;一下约她看电影;一下约她逛夜市。 然後,见了面就拚了命、却又要不着痕迹地拖到很晚,最後再假装勉为其难在她家睡一晚——她虽然嘴巴上说我很麻烦,但我就是故意要让她习惯有我的存在。 我想她应该也明白我的企图吧?毕竟我是完全不会隐藏情绪与企图的人。 那晚,我们一如往常想去花园夜市逛逛。 跨坐上机车,P一如既往没说一声就催了油门往前冲。 但骑出门没多久,当要骑出她家巷子时,她忽然停了车,之後回转骑回去。 我一脸疑惑:「怎麽了?你忘记带钱吗?」 她:「智障,谁像你一样白痴?」 「不然你往回骑g嘛?」我纳闷。我肚子饿Si了,她在Ga0什麽东西? 想当然,她没再回我话,只往回骑了一小段路,然後,就把机车停在路中央,下车。 对,你们没有看错,车就停在「路中央」。 「?????」我已经满脸问号了。 想当然尔,她也根本没把我的满脸问号脸看进眼里。 她只是嘱咐我一句:「守好这里。」然後就往前走去。 我的满腹疑惑、饥饿与渐渐而起的纳闷与不耐,在看到她所做的事的那刻,立马烟消云散。 原来,有一个老阿婆正步履蹒跚地走在巷子旁,她实在太不起眼了,所以我根本没注意到她。 那条巷子狭窄,大概只有一台汽车的宽度,但因为一整路都没有红绿灯,所以许多汽机车都把这条巷子当作捷径,车速自然也不会太慢。 於是,只要每一台汽机车高速咻过,那个步履不稳的阿婆就会无助地撑住她的助行器躲在一边,等车子通过後,她再继续她的缓慢步行。 我看着P向前跟阿婆说没两句话,阿婆开心地点点头,她就扶住了阿婆的手及助行器,把阿婆带到路中央,陪她稳稳地走在巷子里。 看到这幕,我的心瞬间满溢温暖,也瞬间对P大幅改观。 原来,她刚刚骑车看到了阿婆,所以特地绕回来要帮阿婆走这段路——我这才想起,从小到大,我竟然都没有扶过任何老人过马路;不是不想,是根本连想都没有想过。 或许,我根本没有资格说我很善良。 但我感动的时间没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