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了算。
眉又换了首歌。 陈舒尘把她那边的车窗调下来,她表情才稍微好看点,又有了笑意:“怎么看出来的?” “您头发有点乱。” 宋倾声对自己的外形很看重,坚持“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那一套乱七八糟的,要不是忙得实在顾不上了绝不会不管发型。 陈舒尘还从来没有问过她要是头都断了还要发型来干什么——他估计自己要是问了得被折腾惨。 宋倾声掏出镜子看了两眼,不乐意了:“我刚才就是顶着这头发走过来的呀?都怪穆柘凶我,准是我跑过来的时候跑乱的。” 您还挺能怪的——陈舒尘心道,笑了一下:“您怎么样都好看。” “是吧,我也觉得,”宋倾声对着镜子抛了个媚眼,笑吟吟往他身下摸了一把,“我家狗就是嘴甜。” 陈舒尘差点被摸起了反应,吓了一跳:“我开车呢!” “唔,”宋倾声往后一靠,瞥了他一眼,“那回去再玩儿你。” 陈舒尘脸上有点可疑的红:“您都忙一天了……” “玩儿狗的力气还是要有的对吧?不然我家小狗多寂寞啊?” “那狗狗回去先帮您按摩一会儿吧。” 宋倾声闭上眼睛:“嗯,准了。” 她知道陈舒尘工作一天也很累,但她有时候就是享受他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 哎呦……我这是养了条狗,还是被狗给养了啊? 她在心里感叹道,还挺乐。 陈舒尘半跪在床边给宋倾声按摩的时候她也没闲着,一只手探过去抓着陈舒尘的性器揉,把沾上的前列腺液往陈舒尘脸上抹。 陈舒尘呼吸有点儿急促,手上的力气也用大了些,宋倾声被按得直皱眉,顺手扇了他一巴掌:“你吃了大力丸吗?痛死我了。” 他赶紧放轻力道:“对不起,主人,狗狗没注意。” 宋倾声往他身上靠了靠,用手摩挲着刚才打过的地方,给他揉了几下,没一会儿却又开始使坏,捏住他的鼻子命令道:“嘴也闭好。” 宋倾声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会儿他喘不过气来把脸都憋红了的样子才放手,终于安安分分靠着他了。 陈舒尘半跪着不稳当,看宋倾声的姿势也难受,就把她给抱下来,跪在地上将她揽在怀里继续给她捏肩,低声道:“您睡会儿?” 他看宋倾声眼睛都快睁不开,估计真是累坏了。 “不睡,”宋倾声往他胸前窝了窝,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枕着,“说要玩你就要玩你,绝不食言。” 陈舒尘哭笑不得:“您说了算。” 又按了一会儿,宋倾声抓住他的手:“行了,一边跪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