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兴趣养只狗么?
强不过来,非要调教,那人估计也是受不了的,他自己也没多大快感。 “你不就喜欢把人弄哭么?”宋倾声奇道。 “看狗哭跟看个大老爷们儿哭能一样?心里那道坎过不去调教出个好歹来,我担不起那责任。”穆柘喝完了一瓶矿泉水,把瓶子捏着玩,“再说了……上次偏巧不巧出了意外,他回过神来吓得够呛。我主动提了一下他也就答应了。” “意外?” 穆柘用下巴指了指谢秋池站过的地方:“被他见着了,估计还听到我喊人狗了。先警告了一下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你竟然还会犯这种错?!” “顶烦掂不清自己斤两的人,本来打算给他个难题,估计就知难而退了,没想到……” “没想到人还有点英雄胆色,迎难而上,你俩就不可言说地被人给撞上了是吧?”宋倾声语调夸张。 “……我听你说话怎么就那么膈应呢?” “只有跪在你脚底下的狗说话你才不觉得膈应。”宋倾声不以为意,“我看你也不用太担心,他看着不像会往外说的人。” 穆柘被她的逻辑给气笑了:“怎么,因为他长得周正啊?” 宋倾声竟然还点了点头:“对啊,长得好看的人从不传八卦。” “我看你也没少信谣传谣,”穆柘把空水瓶投进垃圾桶里,又道,“不过脸长得确实对我胃口——要是条狗就好了,也不用烦心。” 他跟谢秋池虽然只见过一面,但谢秋池气质特殊,整个人像是跟别的东西隔开一样,与其说是沉静不如说是冷淡,一打眼看上去甚至难得注意到其他。 这要是条狗,调教起来的巨大反差一定要特别爽。 谢秋池那边多日没有动静,穆柘心里也舒服了点,就在他快忘了这事儿的时候,谢秋池却主动找到了他。 “你好,我是谢秋池,请问有空出来吃个饭吗?” 谢秋池? 穆柘看完消息,搁在一边暂时没回,等半小时后他洗完澡回来看见早就黑了的手机屏,才简短地回了四个字:“时间地点。” 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琢磨着这是个什么情况。 硬茬子啊?该不是想用那天的事拿捏他吧?这可就太不会看人了。 他心道,还真想看看他要玩什么花样。 谢秋池回复得很快:“这周六晚上六点,东街的那个牛排行吗?” “成。” 谢秋池盯着手机,过了一会儿把自己埋进了枕头里。 他有好几个晚上没能睡好,书也看不进去,前天上课的时候他竟然走神了,脑子里还是那个人的脚。 两周之内他已经去了三次宾馆,可每一次跪在地上发泄过后,带来的仍然是无尽的空虚——不管他是想象着跪在男人脚下还是被男人插入。 谢秋池手指捏紧了枕头边缘。 不管怎么样,他要想办法摆脱这种状态。 他可能需要一场真实的调教。 谢秋池提前半个小时就在餐厅里等着了,而穆柘直到六点才踩着点进门。 他不紧不慢地落座,脸上带着笑意:“我没来迟吧?” 谢秋池不是很能直视他的目光,垂着眼看桌上的木头纹理:“没有,时间正好。” 这个点踩得很准,他相信穆柘是故意的,只是不知道是施压还是什么别的意思。 穆柘打量着他,觉得看这样子倒真不像是揣着什么坏心思的。他刚想完,又在心里笑了一下——怎么也学上宋倾声那套颜即正义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