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今天有时间吗?
酵了一样,挤到喉口来,他不知不觉就加快了速度。 等他喝完这一杯酒时,肖轻不轻不重地给他鼓了个掌,对众人道:“看看,我没说错吧。” 先前那个坐到谢秋池身边的女孩儿附和了一声:“肖哥说得当然没错。” 肖轻道:“可惜人不喝你敬的酒,小乐你不行啊,人不待见你。” 女孩儿嗔道:“肖哥你就知道拿我开玩笑。”她又很不甘心地往谢秋池那里凑了凑,“帅哥,我们碰个杯嘛。” 谢秋池脑子里好像也被酒塞满了,昏昏沉沉坐在那里,小乐再次靠近的时候他根本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性地一躲。 这一动的幅度有点大,任谁都看出来了,小乐尴尬地直起身子,看了眼肖轻。 肖轻“啧”了一声,随手抓起面前的烟盒往他这边一砸:“谢秋池,你他爹给脸不要脸呢,什么玩意儿。” 谢秋池躲也不躲,烟盒的一角恰好擦过他的脸,一阵钝痛。 场面有些静。 谢秋池看了眼尴尬的小乐,垂下眼:“对不起,喝得有点儿蒙了。” 小乐倒是挺通情达理的,连忙摇摇头:“没事儿没事儿,”她笑笑,又不太高兴地对肖轻道,“肖哥你脾气怎么还那么爆呢,再这样我就可走了。” 肖轻冷哼一声:“有的人不识抬举,不挨打骨头痒。” 有人赶紧劝了劝肖轻,又活跃了下气氛。 谢秋池盯了会儿桌子,直到觉得视线没那么晃了,才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对小乐举了举,没说什么,干脆地又喝下去——他其实有点说不出话来了。 最后一口喝得太急被呛到,咳了个昏天黑地,周围有嗤笑声,他当作没听到。 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他声音平静:“家里还有点事,肖哥,我能先走了么。” 肖轻眯着眼睛,心情很好般:“行啊,我又不逼你坐这儿,你想走就走呗,还问我干啥。” 谢秋池扶了一下桌子,冲在场的人一点头,慢慢往外走。 1 “等等,你东西还在我这儿呢。” 他脑子有点混,想了一下才发现是在喊他,回过头去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手机朝自己飞来,正砸在胸口。他被砸得后退一步,接住手机,没看任何一个人,转身走了。 酒吧外的冷风一吹,酒意反而更浓。谢秋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学校的,站在寝室门口的时候腿有点发软,不抱希望地去敲了下门。 一般寝室里只要关上门,就不会给他再开,他早就习惯了,平时如果遇上什么事太迟,一般就不回再回来吃闭门羹。 但今天他晕得厉害,一时竟然忘了这一点,更奇的是门里面一阵动静之后,竟然有人过来打开了门。 谢秋池站在门口发愣。 开门的是崔胜奇,表情怪异地向他努努嘴:“有人找你。” 谢秋池越过他的肩膀,就看到了正坐在他床上,冷冷看着他的穆柘。 他脑子里一个激灵,觉得酒都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