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今天有时间吗?
一口气才站起来转过身去,看着肖轻。 肖轻抄着手似笑非笑地打量他:“哟,够有童心的啊,玩儿草呢。” “有事吗?”肖轻站得太近,谢秋池有些不自在,但他仍然面无表情。 肖轻还没说什么,他身后的两个小弟先被他这种冷淡的语气激怒了,粗声道:“肖哥问你话,你他爹转移什么话题。” 谢秋池看了他们一眼,又收回目光直视肖轻,重复道:“有事吗?” 肖轻没说话,伸手去揽他的肩。谢秋池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了他的手。 肖轻脸色微沉,过了片刻才重新笑起来:“也没什么事,就是找你聊聊天儿。” 那只手最终还是搭在了谢秋池肩上,谢秋池僵着身子,忍住没动:“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你想干什么直接说。” “姓谢的,我发现你还是这么不识好歹啊,怎么,上次没把你教乖?” 他不提还好,一提谢秋池顿时想起来那天的事——那天要不是肖轻往他头上浇了冰红茶,他一定不会进厕所去。 谢秋池一时间甚至没想清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给肖轻脸上来一拳。 但他第一个动作竟然是看表。 他知道一般肖轻说出这种话时,事情就还没完,估计又想给他点什么教训了。 五点四十。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谢秋池默默叹了口气:“你想干什么,直说吧。” 肖轻可能这辈子都学不会好好说话。 他露出个嘲讽的笑:“反正我又不干你。”跟着他的人也哄笑起来。 肖轻在这哄笑声中仿佛找到了乐趣似的,道:“你非要让我们干点什么,我们对你也没那个兴趣啊,是吧?” 笑声更大了。 谢秋池眼神冷下来:“肖轻,你——” 肖轻搭在他肩上的手猛地收紧,谢秋池吃痛,话就断了,他趁机俯过身来。 在他靠近谢秋池耳边的时候,谢秋池觉得自己快忍到极限了,但肖轻的话还是把他定在了原地。 “你他爹最好给老子老实一点——如果你不想你的事被全校知道的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蛇信一样舔舐过谢秋池的耳朵,阴冷而黏腻。 谢秋池打算掀开他的手停住,他努力平息了一下情绪,再看向肖轻的时候脸色无端有几分苍白。 肖轻见达到效果,满意地收回了手,他抬抬下巴:“今天哥几个有个聚会,我看你待这儿挺无聊的,就打算发挥一下同学之间互帮互助的情谊,带你跟我们去玩玩。怎么样啊,谢同学?” 他当然不会有这么好心,话说得好听,不过是找个地方再拿他取乐子而已。 肖轻是他这辈子见过把校园欺凌这种东西玩儿得最花样百出的——而且他眼睛够毒,总能抓住别人的痛脚。 如果是平时,肖轻说出刚才那句话之后他就该全方面妥协了。 可今天…… 谢秋池觉得呼吸困难,他就那么不显情绪地看了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