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都被你流的水弄脏了。
“叼着东西不说话正合你意是吧?!” 谢秋池难为情地低下头,却刚好看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立得笔直的性器,被针刺了一般又仓促抬起头来。 穆柘看在眼里,闷声笑了一下,讽刺道:“哪儿来的sao狗啊?怎么被罚了还要发春?” 谢秋池下意识用力咬了下鞭柄,牙齿被磕得有点疼。 穆柘看出来了,上去拿住鞭子示意他松嘴。 谢秋池张开嘴任穆柘把鞭子扯了出去,却想不到穆柘反手又将鞭柄竖着塞了进来,往他嘴里捅了捅。 谢秋池茫然地张着嘴。 “吞进去点儿,”穆柘不耐烦地指示,“好好舔。” 谢秋池这才明白穆柘的意思。 鞭柄有些粗,几乎把谢秋池的嘴塞得不剩什么空间了。 他努力地转动着舌头去舔湿鞭柄,偏偏穆柘逗他,将鞭柄左摇右晃,时不时又一抽,让他伸着舌头去够。 谢秋池往前爬了两步再将鞭柄含进嘴里,穆柘一脚踩住他的手,碾了一下放开:“屁股再翘高点儿,把狗xue露出来。” 谢秋池塌下腰,刚将屁股高高翘起来就被穆柘拍了一下。 屁股刚才被打了好几下,穆柘一打谢秋池就忍不住含糊地叫了一声。 穆柘抽出已经被谢秋池舔得水光一片的鞭柄,顶上了谢秋池的后xue。 可是虽然已经被舔湿,鞭柄还是粗了些,穆柘往里面捅了几下没能捅进去,顺手又在谢秋池屁股上拍了一下:“自己掰开,主人我给你安个尾巴。” 谢秋池脸上烧得厉害,好像酒气还没退似的,他用肩膀撑着地,依言将手伸到后面掰开了自己的屁股。 穆柘又吐了口唾沫在谢秋池的后xue上抹开,这才将鞭柄全部插了进去。 “自己看看,好看么?” 谢秋池回过头去迅速瞥了一眼又转回来,低声道:“好看。谢谢主人。” 穆柘踢了他一脚:“尾巴都不摇一摇就算谢谢了?” 谢秋池不得已晃了晃屁股,拖在地上的鞭稍也跟着摆了两下,带动了身体里的鞭柄,他身下的性器淌了一地的水。 穆柘用鞋尖点点地:“地都被你流的水弄脏了。” “贱狗马上舔干净。”谢秋池俯下身去将地舔干净,鼻子边就是穆柘的鞋,他忍不住露出了渴求的表情来。 穆柘却不让他舔,收了脚往外走,走到门口看见他还留在原地,不耐道:“你他爹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跟上。” 谢秋池难掩失望地跟着穆柘下楼,视线一直跟着穆柘的鞋上。 下楼的时候鞭子拖在地上,摩擦的动静总能一直传到鞭柄,他时时刻刻地能感觉到这个“新尾巴”的存在感,一路爬一路都在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