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都被你流的水弄脏了。
穆柘手下大概是没有留力气的,他一个成年男人,硬生生被拖了好几步,感觉头皮都被扯下来了,支撑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断断续续地求饶。 穆柘一言不发,也不管他的姿势能不能跟上,一直就那样把他拖上楼,谢秋池在楼梯上绊了好几下,撞得生疼,然而等穆柘停下来打开楼上一扇门时,他一下子忘了痛。 他上次来的时候只呆在客厅,还一直在琢磨穆柘平时到底是在哪里调教奴的,看到穆柘打开的那扇门里的景象时,呼吸一窒。 放眼望去,他能想到的调教工具这间房间里都备得十分齐全,还有一些稀奇古怪他根本就不知道拿来干什么的。 最显眼的是一个双开的玻璃柜子,里面摆了形形色色的鞭子,散鞭蛇鞭教鞭长鞭短鞭……还有各式各样的手拍,让人眼花缭乱。 穆柘把谢秋池往里面一推:“跪好。” 这么一段路,他的怒气好像就平息下来了,声音很冷静,好像和平时没什么差别。 谢秋池忍着痛跪好,将手背在身后交叉放好,挺直了背。 头皮火燎似的痛,身上也痛,磕了一路,明天可能要青了。 但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又觉得刚才发生的不过是小意思。 头还晕着,想吐。 如果能再喝一杯牛奶就好了。 谢秋池默默地想,但他知道不可能了。 穆柘看起来凶,其实却很细心,可能是因为这种反差,他照顾起人来让人格外感觉受宠若惊——更何况他们还是主和奴的关系。 他从上一次就看出来这一点了,不然以他的性格,也不会再次联系穆柘。 他知道穆柘一定还没有消气,越是知道就越是觉得愧疚。 他大概是最没用的奴了,不但是个新手,还在第二次调教就惹主人生了那么大的气。 但是…… 不想开口。 不想说。 不想让他知道。 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穆柘站在他身后,让他跪好之后就没再说话。 谢秋池盯着那个柜子,一会儿想着来场大风把这些玩意儿都吹走,一会儿又想着让穆柘打他一顿出气。 过了半天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的想法,一愣。 他不喜欢疼痛,本能地畏惧鞭子,但他突然发现,如果这样能让穆柘消消气的话,竟然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 谢秋池垂下眼睛看地面,轻声道:“主人,您打贱狗吧。” “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我鞭子玩儿得挺不错的?”穆柘用脚踩着他的头逼他跪趴下去,终于开口,“我给你折个半,二十五鞭。” 谢秋池心里一跳。 “不用你报数,但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