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陆知晏!求求你救救我吧!
面目全非,睫毛也跟着在悲惨的颤动着。 尽管当了三年的奴隶,受了无数训练,他还是未能微笑自如的面对疼痛,他学会的就只有忍耐,安静的承受疼痛。 他很想把身体蜷缩起来,缩成一团球的形状。 但是他不敢。 320就这么安静地忍受着,现在的他没有办法再去开口乞求,他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痛楚的音节。 忽然之间。 他喷出一口血来。 有一些落在陆知晏光滑的鞋面。 点点滴滴。 黑色与红色,看起来格外的突兀。 陆知晏指尖动了动,终于停止这场虐待。 他蹲下来,与320四目相对,从双方瞳孔的倒影中互相都能清晰地看到彼此的模样。 “现在你还要我救你么?” 他问。 320飞快地点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求……求您……” 他咳了几声,艰难地开口。 “贱、贱奴不想……回奴隶岛……” 在外面哪怕受到再多的折磨,哪怕过得不成人样,也比被退回岛上生不如死要来得好十倍一百倍。 “你希望我怎么救你?把你带走?你想回来吗?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一连三个问句。 320的手再度攀上陆知晏的膝盖。 “想,我想,我想回去……” 陆知晏漠然地看着那双手。 “林橙。橙橙。” 他还是如以前那般叫他的名字,只是笑意不达眼底,音调寒冷得如同无法消融的冰山。 “你说你是不是很贱?不愿当我的奴才,却沦为了最低下的奴隶,就算离开我了又如何?兜兜转转,如今还不是求着要我帮你。” “是的,我很贱。” 320承认,眼睛都不眨一下。 只要不回奴隶岛,只要能脱离这儿,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更何况只是区区的顺着别人的话自贬自辱而已。 “贱奴就是最下贱的奴隶。” “当初是贱奴不知好歹。” “求求您把贱奴带回去吧,您让贱奴做什么都可以的……” “贱奴可以当您的狗,当您的尿壶,无论什么都可以的,贱奴都会做好的……” 320跪趴在地上,将自己的脸贴在陆知晏的鞋面,伸出舌头舔净上方的脏污,毫无羞耻之心般一次又一次的恳求,为自己求一条生路。 “好啊。” 陆知晏掐住320的后脖颈,迫使他仰起头来,拇指在他脆弱的喉管部位摩擦。 “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那就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过,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把握住了。” ‘一’会所的一间调教室里。 只有陆知晏和320两个人身处在这个密闭的空间。 320赤身裸体坐在冰冷的刑椅上,身体遍布疤痕,接下来不知道又会在哪个地方增添多少新的印记。 陆知晏西装革履的站立着,微微垂眸,居高临下。 他拿着一把黑色的钳子,在手中转了两圈,不疾不徐的开口道。 “我不会绑你,也不会封住你的嘴。你可以随意挣扎或是大喊大叫。但是,一旦你的身体离开这张椅子,那么一切就结束,听明白了吗?” 320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喉咙紧张地做着吞咽动作,身体也由于极度的恐惧而不自觉地打起寒颤。